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已命兵曹掾带兵暗中控制李公阖家老小,今日日暮之前,我若看不到熊启以及与之勾结的世家家主之首级,就请李公阖家黄泉路上团聚罢!”
堂下李斯一听,脸色顿时煞白,张开嘴正要说话,就又被陈胜给打断了。
陈胜看着李斯,认真的说:“李公,这不是在与你商议,而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明白吗?”
李斯浑身颤抖的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铁青着脸,对陈胜一揖到底,而后一言不发的一甩大袖,转身大步走出厅堂去。
周章一脸懵逼的看着这场刀光剑影密布的博弈。
心头只涌起了三个巨大的疑问。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经历了什么?
脑子是个好东西。
可他,太少了……
陈胜目送李斯领着一大帮官吏消失在大门之外后,才转过脸的看向周章,眉宇间的阴鸷气息宛如阳春化雪般迅速烟消云散:“周大人……”
周章虎躯一震,慌忙一揖到底:“大人在前,岂有下臣称大人的道理?”
陈胜起身走到他的身前,亲手扶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而后踮起脚尖大力拍了拍他的肩甲:“你又不是李公,未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你紧张个什么玩意!”
这些日子,他也没少观察这个周章。
此人……
怎么说呢!
也不能说是完全没脑子。
只能说是缺乏主见,随波逐流。
这是缺点,也是优点。
他以前在熊完手下做事的时候,能踏踏实实的为熊完做事,心甘情愿的给熊完做陪衬,万事皆以熊完为首。
而今到了他的手下,也能迅速调整好的姿态,踏踏实实的做他的摆设,不过问陈胜不让他过问的事,不去做陈胜不让他做的事。
直白点说。
周章不是个能举一反三、闻弦知雅意的聪明人。
却是一个人很难令上司生出恶感的踏实手下。
陈胜亲自请他坐下,而后才返回堂上落座,轻笑道:“我是想问你,在我手下做事,可还习惯?有没有什么想法?”
见他态度随和,全无与李斯说话时的咄咄逼人之态,周章的心下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回大人,大人高瞻远瞩、爱民如子,能在您手下做事,是下臣的福祉,下臣没什么怨望……就是有些,太闲了!”
将近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