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和疼痛。
青蛇虽然是能量体，崔宁和能量体的小龙、龙魂都打过交道，所以能感觉到青蛇的疼痛和悲哀，所以崔宁问了一个更加玄学的问题：
“两位阁下，其实我有个疑问，可以问吗？”
阎七冷漠的说道：
“你随便问，不过你的问题，可能更严重，你要做好说实话的准备，否则你承受的痛苦要比这条蛇妖要强烈一百倍。”
“我当然说实话，我真的没死”崔宁无奈的说道：
“最起码，你说的几种死法，我一天之内都遇上了，但是我还活着。
不过我想问的问题，你说这条蛇的孩子小蛇，前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强盗，杀了很多人，所以，他变成小蛇，也就是青蛇的孩子的时候，所以被村民给杀掉，是吗？”
阎七点头“这就是因果报应，青蛇不懂因果，所以受了千年的折磨。”
“我也不懂因果，且不说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孩子，然后杀生是对是错。
我想问的是，如果没有因果，那个强盗也就是小蛇的前世，为什么能杀掉村民？按照三界规则和因果，如果那个强盗杀了村民，就像是后世被村民杀掉一样，那应该是前前世，村民就和小蛇有了因果。
如果没有因果，就不可能被杀死，照此推下去，那第一次的因果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没有第一次的因果，后世的因果就不成立，对不对？
包括凡间的因果，你杀我，我杀你，难道很多事情，就是在此生才有了因果？
还是以村民和小蛇为例，难道生下来就有因果？注定了互相被杀害？那生下来之前的因果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