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来了,药来了,快趁热喝了。”
刚一踏进寝殿,墨兰就开口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朝床边靠去。
听到这声音,凤西言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从床帘里冒出一个小脑袋来,担忧朝墨兰身后看了看,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被人发现?”
墨兰一边将安胎药放置在床边的茶几上,一边背对着她分着药道:“小姐你就放心吧,奴婢是等着其他人全部睡下后,没人了才去小厨房熬的,不会有人发现的,您快趁热喝,待会儿凉了就不行了。”
说着,墨兰将一碗温度正好的安胎药端给凤西言。
看着这碗乌七八黑的药,凤西言眼神暗了暗,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自嘲来。
想当初被上官烛强制喝下所谓安胎药时,当时的自己被那药苦到怀疑人生,每次喝都像要死一般,痛苦不堪。
谁能想到,等再次喝这个药的时候,不在是光明正大,而是偷偷摸摸,而自己也没当初那种痛不欲生,药依旧是苦的,但比起良药苦口,心苦才是这个世上比药苦的东西。
“小姐,怎么了?这药有什么不对吗?”
见她半晌没有接过药碗,墨兰不解的问道。
她轻轻摇了摇头,药没有不对,不对的是人,是她突然感伤的情绪而已。
“没事,有些感慨罢了,来吧。”
说完,凤西言不在迟疑,接过墨兰手中的药碗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哐哐”几声就将一碗黑漆漆的药喝下。
“给,小姐,吃个蜜饯缓解下口中的苦味。”
见她喝完,墨兰将药碗接了过来,把早就备好的蜜饯递给她。
凤西言垂眸看了一眼,只觉得今日这药好苦,苦得五脏六腑就泛着苦味。
“不用了,以后都不用给我准备蜜饯。”
墨兰一怔,十分不解的发出疑问,“小姐不是最怕苦的了吗?以前每每喝碗都必须得准备好蜜饯,不然你是要发脾气的,怎么现在不需要了?是这安胎药不够苦吗?”
说着,墨兰将凤西言喝剩下的残汁往嘴边送去。
凤西言来不及阻拦,就看到墨兰五官都皱在一起,发出“哎呀”的苦味声来。
“额……怎么这么苦?小姐你什么时候不怕苦了?这苦味奴婢都无法忍受……呸……呸呸……”
对此,凤西言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怎么这么傻?我话都还没说完就往嘴里倒,万一是毒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