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顺带夸主子,因为在奴才眼中,你们两个同样厉害,也同样是奴才努力追随的对象。”
王茸讨好端起马车桌子上的茶壶给凤西言倒了一杯茶,双手恭敬递给凤西言。
“哼,就你嘴甜,不过,这话放在现在,朕才勉强接受,如果是放在以前,朕一定会骂得你抬不起头来,幸亏你主子知道朕不是他所能随意摆弄的棋子,把朕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不然,以朕对他怒火,一定会焚烧到你身上的。”
凤西言一边接过王茸刻意的“讨好”,一边理直气壮的说道。
因为这的确是事实,这件事如果放在她和上官烛还没有合作之前,那么,别说听王茸夸赞他了,哪怕是提起他的名字,她都会怒火中烧,恨不得狠狠怒骂他一顿。
王茸心里也在庆幸,自家主人和凤西言握手言和,因为夹在他们中间,他是真的太难了,尤其是喜怒不定的凤西言,特别像一颗定时炸弹,一个不注意,就会爆炸。
所以,他们两个和好,他是除了当事人之外,最高兴的一个人了。
两个都是他惹不起和是他不敢得罪的对象,也是他心里无比敬佩,欠了很多的人。
“陛下虽然背后对主子吐槽不已,但在主子面前,犹如老鼠见到猫一般,整个人乖巧得不行,哪还有之前半分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
这话要是换做以前,王茸打死都说不出来,但现在,一切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在凤西言面前,比在上官烛面前还要放松。
“嘿!”朕说王公公,你是皮痒了是不是?是觉得朕今日心情好不会对你怎么样是不是?信不信朕一脚把你从马车上踢下去?”
凤西言双目圆睁,脸上虽然很生气,但眼中却装满了笑意。
“陛下,奴才知道您不会的,您如此疼奴才,怎么会舍得将奴才踢下马车呢?”
王茸这话一出,凤西言猛的打了一个冷噤。
这话太肉麻了,尤其是从王茸嘴里说出来的,更加让她肉麻不止。
凤西言满脸嫌弃的看着王茸开口吐槽道:“王公公,朕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的,也不不会把你踢下马车,你正常一些,不然,你这样,会让朕害怕的,你还是用正常话语说话吧。”
王茸却眨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用无辜的声音对凤西言说道:“陛下,你不喜欢奴才这样说话吗?”
“阿西吧,太恶心了,王茸,你在用这种恶心的语气和朕说话,信不信朕真的一脚把你踢下去,都怪朕平时对你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