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烛公公别当真,我开玩笑的,一切都是玩笑话。”
凤西言怂得一批的赶紧摆手否认道,生怕被上官烛当真。
上官烛收回视线,将茶几上的茶具慢慢清洗起来,然后手势优美的将杯具收回盒子里去。
将这一次做完,他起身下了塌,才抬起眼眸看向凤西言,开口道。
“既然陛下都已经说了这么多,如果我在不给陛下一成的权,似乎太不近人情了一些,既然陛下想要,给陛下就是,如此,还请陛下按我说的去做,不然,出现什么差池,别说陛下那一成权,可能陛下的性命都会失去。”
一句话,又让凤西言脸上的血色退去,独留下惨白。
“烛公公就是爱说笑,朕做事向来稳妥,怎么可能会出现差池,烛公公就放心吧,朕不会让你失望的。”搜狗书库
凤西言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讨好似的向上官烛保证道。
“如此,那就麻烦陛下了。”
上官烛似笑非笑扔下这么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去。
凤西言在他身后举起了拳头,恨不得将拳头实实在在的捶打在他身上。
上官烛离开后,凤西言又无力的瘫倒在塌上,整个人无力的大声哀嚎起来。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了!”
守在宫门口的王茸听到殿内传出的哀嚎声,嘴角不自觉的抿了抿,一言不发,只是眼中不自觉的带了一丝笑意。
很快,在上官烛才发出那封信没多久,赵玉树就风尘仆仆的赶来。
比预想的来得还要早一些,对此,凤西言和王茸发生了强烈的意见相悖。
凤西言认为赵玉树来得这么快是因为萨摩耶,再怎么说,他和萨摩耶的关系,也不可能放任萨摩耶在大宁朝受苦。
可王茸却觉得,即便是赵玉树和萨摩耶是那种关系,但赵玉树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而放任自己性命之忧不顾,千里迢迢的赶来大宁,肯定是因为命脉被人抓住,来求情来了。
两人因为这件事谈论到争吵不休,甚至是传到上官烛耳中,因为这样,两人都被上官烛翻着白眼鄙视了。
对此,凤西言很是不服气,闹着要和王茸打赌,王茸却觉得幼稚,懒得理她。
凤西言不甘心,继续找到上官烛。
“烛公公,朕觉得赵玉树为萨摩耶来的几率大一些,你觉得呢?”
上官烛斜了她一眼,眼中的嫌弃的意味很是明显。
如此,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