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小心隔墙右耳,昨天咱们针灸的时候,就有老嬷嬷在角门那里偷看呢。”
男人看看自己的胳膊,轻笑出声。
“怕什么,昨天是故意让她看到的,今天不想让她听就没人能听。”
芽芽撇嘴,“这是人家家。”
你凭什么说了算。
“你俩平时就这么说话?”
芽芽点点头,安柏悄声补充了一句:“我们俩说话还要更小声一点。”
男人哑然失笑,“用不着这样小心,有护卫在房顶。”
嗯?
姐弟二人不明所以,难道卫望楚安排了人在上面?
男人起身打开旁边的一扇格楞窗,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头黄嘴的巨隼猛地从房顶上略了下来,“砰”的一声扑到格楞窗上,只扑的那扇窗户发出吱呦呦的声音。
茶色的鹰眼挑衅的望向屋里的人。
“那,那只大鸟——”
芽芽已经不止一次见过它,刚刚还在大表嫂的秋云堂见过。
“它是你的鸟?”
少女的语气微微上扬,带着不敢相信的确信。
安柏猛地站起来,兴奋的看着窗户上的巨隼。
“它,它是鹰?”
男人从药箱里拿出一瓷瓶,巨隼看到那瓶子登时兴奋的发出一声低哑的鸣啼,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瞪着卫望楚。
“它是隼,比鹰更容易训练。”
取了一只青头灰身的虫子,往空中一扔,巨隼翅膀微掠,尖嘴一下子就将那虫子咬住,往上一甩,瞬间吞下。
“隼?好帅啊。”
安柏的眼光都直了。
芽芽不确信的看着卫望楚:“你,你叫它一直跟着我?”
男人微顿,“肖家于你,无异于龙潭虎穴,你一个人进出我不放心。”
芽芽外头斜睨着他,“我可不是只在肖家才见过它。”
卫望楚扶额,略尴尬的咳了咳,竟被她早就发现了?他的少女总是这样敏锐。
“它有名字吗?”
“小米。”
“你做个它睡觉的窝,挂在我屋子的廊下,就叫它在那睡吧。”
芽芽不客气的把那装虫子的瓶子握在手里。
男人的眼睛微微一亮,少女第一次对他如此不客气。
巨隼看了看少女手中的瓷瓶,忽然在桌子上蹦跳了两步,蹲到少女跟前,一双茶色的鹰眼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