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毕竟是做父亲的,又是自己宠大的孩子,再怎么恼火这时候也顾不得责备了,赶紧招来御医查看。结果御医查看后发现脉象并没有不妥,除了心跳有些快,其他都是正常的。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兮沫气急攻心导致口吐鲜血,喝点宁神汤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赵王哀叹一声,自己养的女儿竟是这样险恶无知。好在珀溪没事,否则不但她小命不保,赵国怕也是要万劫不复。
婼鹤见哥哥忧心忡忡,忍不住安慰:“哥哥宽心吧,虽然兮沫年幼无知,差点害了珀溪,好在珀溪吉人有天助,现在也好好的呆在家里。”
“我没有经过你同意就下诏把珀溪嫁去秦国,你是进宫来质问我的?”下诏的同时,赵王也派人通知婼鹤,所以他以为婼鹤是来抗议的。
“哥哥言重了,我虽害怕珀溪的未来有什么不测,可是秦王看上了珀溪,别说是我,就算是哥哥也不能轻易去得罪秦王。我理解哥哥,何况秦王是最有能力保护好珀溪的人。所以我只是想请求哥哥在珀溪嫁去秦国之前,能帮我争取多一点时间和珀溪最后相处的日子,这一别就跟永别一样,我实在舍不得珀溪。”
“好,这一点我无论如何也会为你做到,谢谢你体谅哥哥的无奈。”
婼鹤没有如实告诉赵王事情真相并不是有意隐瞒。她只是一个母亲,什么家国天下她不懂,如果不是秦王,换作其他任何人她的确不会轻易松口答应把珀溪嫁出去。
现在她只想女儿能顺利出嫁,有秦王在珀溪身边,她至少是可以安心的。
等婼鹤公主走了以后,一直陪伴在旁的郭开才开口:“大王,现在知道珀溪公主没事,但是今天兮沫公主在秦王面前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惹的秦王怒火冲天,怕是怎么也要有个交代的。”
“唉,郭相觉得该如何解决?”
“臣自然知道大王虽然生气,但毕竟也是一个父亲,兮沫公主年幼不懂事,犯了错误,罚自然是要罚的,只是罪不至死,该死的……”郭开试探的看了赵王一下又说:“该死的应该是平安侯梁宝和他的同谋,他们才是真的伤害珀溪公主的主谋。”
郭开了解赵王肯定是舍不得让自己女儿把锅全背了,好在还有可以顶替的人拉出来给秦王做交代,如此可以满足赵王保女的心思,又可以给秦王名正言顺的交代,这事可能就过去了。只是,郭开做梦也没想到,梁宝的猪朋狗友会是自己的庶子郭守。
赵王听到郭开的建议,顿时豁然开朗,又想起梁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