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轻巧,但再怎么轻巧,屋里空然多了一个人,空气都是会波动的。神户龙腾是高手,虽然他正在快乐,正在努力捣着无底洞,但是高手特有的感应他还是有的,萧鲁虎举手的时候,他已知察觉背后有人。
神户龙腾察觉背后有人,不由得大惊失色,他整个后背都暴露给敌人,就算不是高手,如果对方一刀砍下,自己铁定会被砍个正着。
大意了,为了下|身的快乐,竟然将至命的空门暴露给别人。神户龙腾心念电转,要起身避让或反击,已来不及了,唯一可行的,就是将安培彩花翻过来挡一招。不过,这样一来,这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可能就香消玉殒了。
夫妻都是同林鸟,大限来临的时候就会各行飞了,何况两人只是偷情的狗男女,有的只有肉|欲和利益,情义当然是没有的。神户龙腾没任何犹疑,抱着安培彩花身子一翻,将她翻到自己的身上。
噗,萧鲁虎虽然已发现神户龙腾的意图,但是已收势不及,一拳戳在安培彩衣的身上。
安培彩衣本来正在享受无边的快乐,突然被神户龙腾翻过来,以来他要累了要换自己在上面,所以很配合,但是,还没完全翻过来,后腰一阵钻心的痛,不由得大惊,所有的激情退去,换上无尽的惊恐,全身颤抖,下|体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收缩。
啊!,安培彩衣没惨叫,已躲过一拳的神户龙腾竟然惨叫起来。
这是什么回事?他为什么惨叫?
他也不想惨叫,堂堂的神户家族的高手,堂堂的安全总监,这样惨叫多丢人。
但是,他不得呼痛,事实上,他也是不由自主的呼痛。因为,男人用来攻击女人的器官,也是男人最怕受攻击的器官,突然传来一阵好像被铁钳钳住了的剧痛,不对,这不仅是被钳住了,而是被扭、被绞,太痛了。
别以为女人那个器官没杀伤力,别以为那儿是最柔软的,其实,那儿足可以将男人那玩儿绞断。人的身体真的很奇妙,最柔软的地方,在特殊情况下,会变成绞肉机一般充满了杀伤力。
安培彩花被一阵惊吓,她的身体本能反应,嗯,是过激的反应,使得最柔软的地方抽搐并急剧收缩,紧紧的将神户龙腾来不及退出来的那玩儿卡死在里面,就好像生在一起的一样,绝对是没任何空隙,两人连动都不敢动,动一下都痛得要命。
萧鲁虎看着他们一动不动的只顾喘粗气,开始很奇怪,以为他们舍不得分开,以为他们的脸皮真那么厚,要现场表演给他看,但愣了一下后,他想明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