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怒火,让身旁伺候的张妈妈着手去办。
张妈妈恭声应喏,亲自去排查。
早在诊断出余世逸是因为食了砒霜而导致的昏迷,兰儿唯恐有人会怀疑到食物上,为了以防万一,把脏水泼到她的身上去,趁着大家都为了余世逸中毒事情而弄得人心惶惶,无法顾及其他的时候,她悄悄的把自己所做的豆腐脑给全部倒在了角落去。在处理的时候,又细心的想到,她这般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明显,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她是有意而为之,更何况当时余世逸吃得不多,所以为了误导他人的视线,她顺便把谢妈妈做得那碗豆腐脑也一同给处理掉了。
现在见张妈妈把福寿院的所有丫鬟婆子都集中起来,细细的一个一个盘问过去,并事无巨细的过问余世逸今日的行踪,兰儿相信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是明确的。
张妈妈来到负责小厨房的温妈妈和刘妈妈面前,问道:“少爷今日都用了什么膳食?尤其是今晚的。”
温妈妈、刘妈妈俩人对视了一眼,又小心的看了下旁边谢妈妈的神色,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嘴角翕翕,唯唯诺诺的,似乎是在告诉张妈妈,有谢妈妈在,有些话不好当面说出来的感觉。
张妈妈眼睛微闪,察觉出温妈妈和刘妈妈的意思,不禁心里暗暗的高兴不已。
现今大太太打击的老太太留下的老人已经差不多了,把内院的丫鬟婆子管得个个老老实实的,唯有外院还不怎么用上心。所以,为了能够掌控整个余府,不断的安插自己的人进去,还试图要把谢大总管,也就是谢妈妈的丈夫给挤兑下来。只不过,谢大总管毕竟是从小在余府长大,曾经又得过已逝太老爷的欢心,根基不是一般的稳固,遂而想要实行起来,却是很难。而今,谢妈妈却有谋害大少爷的嫌疑,这可是对谢大总管最为有利的打击。
想到这里,张妈妈眼底快速的闪现过些许的算计。
于是乎,拉下脸来,张妈妈疾言厉色的呵斥说道:“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吱吱唔唔的是想为谁遮掩!”
温妈妈长得珠圆玉润,身子较为的庞大,胆子却很小,一下子就被张妈妈给震慑住了,指着谢妈妈就说道:“今晚少爷的膳食是谢妈妈一人在张罗的,还特别嘱咐奴婢们不许插手,并且神神秘秘的,与春迎还说什么只要少爷吃了这一碗豆腐脑,以后她才不怕什么……”说到这里,温妈妈不安的瞅了眼张妈妈,见张妈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给她一个狠辣的警告,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咽下口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说不怕您和其他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