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红蕴目光带着挑衅,“到底是要先来见见你才对。”
慎敏哦了一声,“看了谢三姑娘现在都开始自贬身价了,倒是先来给我请安了,堂堂的国公府嫡女,居然这般……”
她说着端着茶水抿了小口起来,“既然你来了,我也有些好要和你好好说说。”
谢红蕴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你前后两次加害我和芽姐儿,可知罪。”
“我若是有罪,世子爷已经杀了我了,既然世子爷没有杀我,还护着我平平安安回到了京城,这自然是不怪罪与我了,世子爷都不计较了,世子夫人有何必小肚鸡肠旧事重提呢?”
谢红蕴毫不避讳这个话题。
贤蕊气得都要吐血了,真想挽着袖子和她打一架,这种不要脸的话,这人到底怎么义正言辞的说出来的。
慎敏依旧只是含笑的看着他,“他是他,我是我,你获得了罗家的原谅,张家那头可不是善了的。”
“芽姐儿是罗家的血脉,罗家主子都不计较了,你又能如何?”谢红蕴叹了口气,“即便在受宠又如何,还不是个姑娘,眼下你身子受损,说是一两年都无法在生育了,我可真是替你担忧。”
“眼下国殇在即,你还是慎言的好。”慎敏说着,抬手取下头上的簪子,“念着你也好好伺候了世子爷一场的份上,这算是我的谢礼了,你可别小瞧了这东西,日后你拿着这东西去世子爷跟前,你说什么,他都会看着我的面子答允下来。”
看慎敏此举,谢红蕴起身接过。
慎敏就看他,“眼下国殇,想来你也应该懂事,我既然已经见了你了,也把信物给了你,就代表侯府对你的意思,你最好不要在胡来,明白吗?”
谢红蕴看了慎敏一眼,还是讽刺了一句过去,“难道你是觉得,你能抢得过我?”
“我从未觉得自己抢东西比的上你,再则,可能你抢的东西,并非是我舍不得放手的,明白吗?”
慎敏审视的望着她,“你要的我都能给你,只是在这一年之中,你若是敢把手伸到我芽姐儿身上来,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谢红蕴冷笑一声,拂袖离开。
见人走了,贤蕊急的站了起来,“你,你怎么能……哎,我的祖宗,那簪子,那簪子不是咱们一人一只的吗?我记得罗琪琅当时是好不容易才得的。”为了让这人收下,还找了两只来。
她手上的那只素日都舍不得带的。
“有什么不能给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