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中不知是谁喊了句:
“看!是卓爷!”
刚才还很沉寂的难民们,一下活跃了起来:
“是卓爷!”
“爬马屁股上的那个就是!”
“卓爷来了,我们有望了!”
泫摸摸自己涂黑灰的脸,考虑着要不要换个色儿。
直起身对民众打招呼:
“你们往后面的城镇走,我已经安排人员安置你们了,你们先暂时受受委屈,等我们把暴民平定,你们就能回去了。”
民众一片沸腾,各个脸上都荡开了笑容,对生活又充满了希望。
看到他们升起了希望,泫心里也一片柔软:
身为一名官员,能看到百姓安康,就是最大的成就了吧。
燕小毛和侯莫陈崇拿了泫的信,快马加鞭的给后面城镇送去,要他们提前做准备,泫他们则继续往南走。
蓬刺史接到泫的信,只觉得满嘴苦涩,可是,现在非常时期,如果因为自己的怠慢,再引得难民暴动,恐怕自己就是下一个邴卜,关于卓爷的许多传闻,有些他可是亲眼验证了,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犯拖延症。
就算有再多的不愿意,也只得安排人马,给难民集中的城镇送给养。
泫他们边往南走,边让难民去后面几个安排难民的城镇,甯焽得到泫的信后,也派人马从周边征调给养,现在稳住人心是最重要的。
越往南走,情况越是糟糕,战斗的痕迹随处可见,泫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另一边,富贵和杨耐已经汇合,两边人马加起来有两三万之多,也攻下了一些地方,还有不少人正向他们汇拢。
杨耐很是高兴的仰头将一碗酒喝下:
“富贵兄,我们闹出这么大动静,宋国那面总能有点反应了吧?”
富贵神情淡漠的喝着酒,淡淡的说:
“焜昱国和宋国的边界,有施岑亲自驻扎,我们很难过去,除非宋国攻打边界。”
杨耐夹起一块肉塞嘴里,油光铮亮的嘴,吧唧的震天响:
“这还不简单?咱们与宋国来个里应外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施岑不成?”
富贵没接话,静静的喝着酒,吃着东西,杨耐扫了他一眼,暗地里嗤了声,也没再说话。
吃完饭,富贵回到自己房间,看着前几天属下送来的情报:
卓爷要来了。
当年泫到秦州取情报时,富贵曾在街上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