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暖房,遣退了丫鬟,确定无人后,林玉娘抓着他继续捉弄的手,警告的瞪着他。
张烨麟咧嘴一笑,收回手,目光停在她小腹上:“奶奶这是纳闷你与我成亲这么些天,肚子却不见动静,这才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林玉娘恍然,她跟他虽日日同床共枕,但除了第一次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有过夫妻之事,后面他们就再也没有做过什么越轨的举动,因此没有怀上也是正常。
“你今日一大早去长相居了?”张烨麟这时已经脱的只剩下一条薄薄的长裤。
精瘦却不羸弱的身躯与银白的缎面长裤互相呼应,承托的那肌肤如上等的羊脂白玉般白皙细腻光滑。
林玉娘走到暖池边坐下,嘲弄道:“明知故问。”
踏进暖池里的张烨麟,继续朝暖池深处走:“我只是好奇。”
林玉娘疑惑的看着他,好奇什么?
暖池中的水,漫过张烨麟的胸口,水中飘渺的白雾令他的面貌模糊起来。
“好奇你的目的。”慧姨娘会情郎,而这个女人帮忙打掩护一事,他自然清楚,只不过他的目的与梓童那个恶妇不同,恶妇到后面才揭穿是想彻底的整垮慧姨娘,他却单单的只想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从慧姨娘被人抓奸到与那男人双双服毒自尽,再到这女人前往长相居,最后到张巧巧上吊自杀威胁只为了能够给慧姨娘烧冥纸,这一系列事发生的太快,快的不禁让人怀疑。
林玉娘将手伸进暖池中,掬起里边的水,仔细将手洗净:“我能有什么目的。”
“慧姨娘之事是你一手促成的。”张烨麟朝她走来。
林玉娘咂咂嘴:“可惜我好心办坏事了。”
“是吗?”张烨麟伸手抬起她的下颚:“慧姨娘真的死了?”
林玉娘心底一颤,面色不变:“那么多人看着,难道还有假不成?”
张烨麟忽然凑近她,她挂着水珠的羽睫轻颤,粉嫩的唇瓣如刚摘的水蜜桃般水润饱满,他喉咙一紧,收回手:“窗台上的那棵草这几日怎么不见了?”
“那不是草,是文竹,我给扔了。”林玉娘退了几步。
张烨麟讥笑一声:“哦?那个不是叫青阎?”
林玉娘打着哈哈道:“青阎?难道文竹还有我不知道的什么别名?”
“服用青阎者腹痛如绞,气血上涌,仿佛中毒一般面青唇紫,呕吐黑血,呈假死状,不过这些都是假象而已。”张烨麟的语气很平淡,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