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怕打草惊蛇,让其他人听见什么。
言芜双突然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心里那些埋怨渐渐的消散了。
“你们起来吧,战戈是将军,不是让你们保护的,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遗憾,不分什么将士,这次北疆之战,你们都辛苦了。”
对于只有战戈一个人遭受了这样的事情,言芜双心里不是没有怨言,可是现在这一幕,却是让她什么埋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果真都是可爱的人。
“夫人,您好好照顾将军,告诉他,我们永远等着他,他是我们真正的将军。”为首的似乎是一个领头的,说话真情实意,整个营帐都是一股悲哀。
言芜双给了墨商一个眼神,墨商赶紧过去扶起他们。
“你们放心吧,夫人会好好照顾将军的,你们照顾好自己就好,等到将军有什么情况,我会让人告诉你们的。”
言芜双看情况好转,福身之后上了马车,双双自然是不好待在里面,坐在了后面马车。等到所有人上了马车之后,在众位将士的注目礼之下,马车缓缓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马车里,言芜双拿手帕给战戈擦拭着脸庞,眼眸温柔,似水般脉脉含情,在战戈面前,她很少这样。
“你还真是当将军的好料子……向来,普慧大师说过的话,我应该是牢牢记住的,却没想到,最后果然是真的。就说这段时间怎么会经常心慌呢。”
将他的手又擦了一遍,言芜双叹了口气,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脸庞,虽然他的体温有些低,但是这是属于战戈的温暖,言芜双不想拒绝。
回到了并肩王府,言芜双想把战戈放到寝室,常御医不建议。
“夫人,还是单独放在一个院子,哪怕夫人陪着都行,这是为了之后,等到将军痊愈之后,院子连带所有的东西都烧掉,能够避免病症被人携带。”
言芜双虽有些不愿,到底是知道轻重:“那好吧,刚好王府后面湖边有一个院子,原本是打算拆掉种植药材的。收拾了之后先在那里吧。”
并肩王府,所有的下人都没有睡觉,灯火通明,格外亮堂。
马车从大门一路到了亭子边才停了下来,将战戈弄进去之后,言芜双这才松了口气:“师父,盛王殿下,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要是战戈醒来了,你情绪平定一些。”
魏国公今天一直跟着,明天开始,属于战戈的任务,他就要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