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范阳,曾晨毕竟是外人。加上身居官位的他不免有些倨傲。
他这一走,气氛缓和了许多。
除了范阳。
赵守时都能感受到他的尴尬。
赵守时猜得到范阳怎么知道自己回京的准确时间,无非是从范可人那里得知。
很显然,范可人这个妹妹当得并不靠谱,甚至准备给老哥挖坑。只说赵守时会回来,但没说安希也会回来。
更别说,还有一听名字就让范阳腿肚子转筋的沈受。
赵守时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择日不如撞日。奥力给~”
伸出的手微微颤抖,范阳脸上挂满了纠结。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安希,落落大方的她毫不扭捏,把手伸向范阳:“阳哥,好久不见。”
一声久违的‘阳哥’,叫的范阳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他们还青葱的年月。
时间最是无情,陈旧的记忆已经不再清晰。
幸运的是,朋友还在。尤其重新收获的友谊,更显珍贵。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眼眶有些发涩的范阳握住安希的手,感慨道:“十年的时间,真的是好久。看到你在《我是歌手》舞台上的表现,让我想起了当年。”
卸下包袱的范阳跟不远处的沈受打招呼道:“喝一杯?”
“不伺候,老子要回家睡觉。”
沈受一副不屑的样子,冷嘁一声的他嘟囔道:“玛德,真以为我忘了你的外号是酒囊啊。煞笔才跟你喝酒呢。”
声音不大,却也足够大家听清。
范阳也不恼,高声喊了一句:“泰丰楼,管饱。”
冷着脸的沈受一拍巴掌,“车呢!怎么还没来?”
???
黑人问号脸的赵守时看向安希,只见后者同样无奈的捂着额头,“我哥的外号是饭袋。酒囊配饭袋,仅次于沙雕凑一窝。”
赵守时能说啥,给韩君打电话呗,可别耽误沙雕聚会。
不多时,两辆车出现在视线中。
一辆天蓝色的四座轿车,或者说是四座跑车更合适。车标是盾牌里面一匹马,这是保时捷的帕拉梅拉。
轿车不简单,这面包车也有说法。七座的大面包,但这是商务车里最火的埃尔法。
比刚才的gl8还要更贵。
看着车旁黑超遮面的韩君,赵守时露出羡慕的眼神,不屑的眼泪从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