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酒吧叫【夜·色】。”
“还真有啊?”
假装没有听到人家的批评意见,赵守时把营养快线接过来,顺手扭开瓶盖,喝了一口后,竖起大拇哥:“味道很存正,是八二年的没差。”
调酒师才不惜的搭理刚才还气人的赵守时,把头一扭就看手机去了。
一旁的孙觅秀扬了扬杯中的酒:“不知道石先生现在有没有兴趣过来聊一聊。我有个小小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微笑的赵守时把耿浩推了过去:“喝酒的跟喝酒的才有的聊。我一个喝奶的还是边上凉快下。对了,我哥是唱歌的,货真价实的艺术家。
要是姐姐有兴趣,可以让他给你来一首。或者你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琴瑟和鸣一番也是极好的。”
“对不起,我只你哥没兴趣。”孙觅秀媚眼一瞪赵守时,诱惑道:“要是你,还差不多。不知道你敢还是不敢?”
挺起胸膛的赵守时沉声道:“男人不能说不行。但可以说不敢。”
“没意思。”孙觅秀端起红妆旧梦浅饮着。
‘嘿!’
赵守时这小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上前几步,拍了拍孙觅秀的肩膀,招手道:“麻烦姐姐跟我来一下。”
孙觅秀神色有些紧张,但转瞬便轻松下来。这我明显是个外来户。而自己可是地头蛇,郑洲城里看不上自己的多得是,但这家【夜·色】里,还真没有。
毕竟,她孙觅秀是这家【夜·色】的老板。
孙觅秀跟着赵守时的步伐,来到一处拐角,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刚要开口,就被赵守时一把揽住胳膊。
孙觅秀被吓了一跳,刚要发火,就听见赵守时的讨好声:“姐姐,姐姐诶。求求你帮个忙呗。”
“啊?”
孙觅秀还有点接受不了赵守时的变化为何如此之大,心中却开始防备。
赵守时指着耿浩,解释道:“我哥他刚离婚,对人生丧失了信心,常跟我说人间不值得。我这不是怕他想不开,我们从帝都自驾到了郑洲。直接进了咱们【夜·色】。
他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这是啥?这是缘分啊。我斗胆请姐姐帮个帮,你请他喝杯酒,听他嘟囔两句,期间夸夸他,鼓励他,让他不要这么丧,让他对爱情还有期待就行。”
“今天晚上的消费全算我的。”赵守时赫然一笑,从怀里掏出半沓钱来,“这个可能有些唐突姐姐,但弟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表达我的诚意。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