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头。
萧止看着季久儿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无语半响,懒得再搭理他,朝包间走去。
包间门口的缝隙露着两双眼睛,看到萧止走过来时,千若和童雨立马关上门,回到座位上坐下,假装刚刚什么也没看到似的,东摸摸西看看。
萧止走进包间时,总觉得千若和童雨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怪,端起酒杯,抿了小口。
走进来的季久儿,十分怨念的看着萧止。
萧止垂眸,仿若没看到一般,细细品尝着红酒。
千若倒上酒,又拉着季久儿开始喝起酒来。
喝第一杯的时候,萧止只是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直到喝第二杯的时候,萧止已经开口阻拦:“季久儿,少喝点,这酒后劲很大的。”
季久儿把酒杯刚递到嘴边,听到萧止这话时,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回头对着萧止勾唇一笑:“没事,不是还有你嘛。”说完,又喝了一口,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句话包含了多少信任和依赖。
萧止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相信她了?
千若看出季久儿明显上头了,找了个机会拉着童雨以上厕所为借口出去了,包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季久儿和萧止。
季久儿脑袋晕乎乎的,胆大的抱着萧止的胳膊蹭了蹭,闭着眼嘟囔道:“我头好晕啊。”
萧止推了推他,将手抽了出去:“后劲上头自然头晕,还有不要靠我这么近,我们没有那么熟。”
“萧止!”季久儿猛地大声一喊,抬头望着萧止肖尖的下巴,眼底带着不满。
“作甚?”萧止极其不喜欢季久儿这种忽然的一惊一乍。
季久儿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眼神幽幽的:“你再说一句我们不熟看看。”
萧止移开目光,声音淡如水:“本来就不熟。”话音刚落,手上的虎口传来一阵痛感,痛的她倒吸口气,才发现季久儿那家伙紧紧抓着她的手开咬,气的脸刹那铁青一片,动作粗鲁的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季久儿,你想死就直说!”
季久儿不甘示弱的瞪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今晚格外的明亮,朦朦胧胧的似乎隔着一层轻纱,望着萧止,带着一丝倔强和委屈:“萧止,你个死没良心的,我照顾你那么久,朝夕相处,哪里不熟了!明明就已经很熟了!为什么你总是想和我划清界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对我总是冷冰冰的。”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萧止那双眼睛太过的清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