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叶九说道：“虽然我很想知道你都知道些什么东西，但我知道我要是直接问的话，你肯定会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师兄，你刚说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一旁的老板瞬间就听懵了。
他怎么就没听到了呢？
叶九摇摇头，对被绑在凳子上的鬼瞳扬了扬下巴，问道：“你听懂了吗？”
“呜呜呜！”
鬼瞳疯狂的摇头，虽然他现在没办法口吐人言，但是他内心却有千万句话要说。
我管你什么知道不知道！
老子听不懂！
你有本事把老子放开！
不！你不用把我放开，你特么把老子嘴里的这个球给拿掉！
我敲尼玛！你这是在侮辱我！
你在侮辱我！
有这么审问人吗？你在杀人诛心，你在玷污我！
禽兽！人渣！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
“师兄，他也听不懂。”老板继续说道。
叶九：“没事，那不重要。”
老板：“……”
鬼瞳：“……”
你特么还是人？
你不是说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
接下来叶九把自己和红瞳的经历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鬼瞳，并且把鬼王的一部分事情也告诉了鬼瞳。
虽然鬼瞳这家伙值不值得信任还有待考究，但截止到目前，他也是唯一一个跟自己在异界所经历的事情有所关联的唯一一个人了。
所以，叶九就把能说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足足说了两个多小时以后，叶九才让老板把他嘴上的球给解开。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里换你。”
“要么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要么，死。”
气氛安静下来。
良久，鬼瞳终是开口。
“鬼王…在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