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胸牌,上面写着五号,我就是排在第五个,吧台后面的进度条上有记录,换谁下去站门了,就自己去把进度条推到前面去。
上午一共做了三个生意,两个洗头的,一个烫直发的。
中午到了十二点,我们就陆续回宿舍吃饭,每次回去两人,不能一起回去,店里必须得有人守着,发型师也得分开来。
杨哥叫上我回去吃饭,吃饭时问我:“万昭,习惯不嘛?”
我笑道:“久了就习惯了。”
杨哥点点头,说:“我在这里干了快两年了,和大家都很熟,有什么意见你跟我提,然后我再跟曾勇提!”
我点点头,其实我哪会有什么意见,人是适应环境的,而不能改变环境,要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就得适应这里的一切。
下午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挺有趣的现象,这店里的人,都挺搞笑,全部都要抽烟,但是谁也不把一整包烟带在身上,每次拿出烟来,都只有一两支,大家都各自抽自己的,除非耍得极好的两个人,不然都不会给人家抽。
烟在这里是个稀缺品啊,一个个烟鬼似的,我觉得也是这样,毕竟一个店子的人多,一包烟一共才二十支,若是你给了这个抽没给那个抽,还以为你排挤他呢,还不如各抽各的,这样谁也不得罪。
而且很多人都很穷,连整包烟都不舍得买,一般都是到楼下隔壁买两支散烟抽,没抽完遇上有顾客来时,立马就把烟轻轻的掐熄,然后像宝贝似的藏起来。
还只能藏在自己兜里,不能放别处,不然遇上烟瘾来了自己身上又没烟的,连烟屁股都能够找出来干掉。
我琢磨了一下,人不能这么吝啬啊,我觉得我初来乍到,得大方一点,应该买整烟在身上,和大家一起抽,这样好联络感情。
但是贵的烟我可买不起,于是我买的都是三块钱一包的天下秀,我本来是抽春城习惯的,奈何这里没卖的,只有抽天下秀了。
结果还是很明显的,我一个下午花了六块钱买了两包烟,全部给大家抽完,大家都对我热情起来。
人说得好哇,烟和酒都是与人相处的开门匙,只要烟和酒到位了,陌生人也能够很快变成朋友啊,虽然不知道这朋友有多少的真感情在内,至少正常的交往是形成了。
人多,自然每个人掌握到的技术都有不同,我连续几天都在观察每一个人工作时的情况,在技术上对我有用的东西,我都仔细的观察着,哪些是我没掌握到的,我就会每次在他操作的时候仔细的看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