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荷为了维护厉水瑶寸步不让,她气焰咄咄逼人的连声逼问缪如萱。
“谁能证明这个馊主意是我们家水瑶给你出的?还有案发现场的监控坏掉的事是水瑶给你说的?你能拿出证据来吗?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虽然我没录音,但你女儿和我微信聊天,告诉我她命人在苏澜的酒水饮料里放了少许泻药,引她来洗手间的聊天记录,我还保存着,要看吗?”
缪如萱高昂着下巴同温荷道,她四十多岁的人,会连这点把柄都不给厉水瑶留?任何时候,都是要留一手的。
关键时刻,用来威胁人。
“那个手机上的微信?”缪如萱的手机就在茶几上,温荷腾一下就给抢了过去,“这个吗?”然后不等缪如萱回答,砰一声就给砸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你?!”缪如萱迅速去把手机捡回,温荷又一脚给她踹了开,“不准捡!”登时两个人就相互扭打在了一起。
“疯婆子你给我让开!”缪如萱愤怒的怒吼着。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你休想毁掉我女儿!”温荷心想,先把手机砸了,再找个人去黑了缪如萱的微信账号,到时候看这个女人到哪里去找证据说这一切都和水瑶有关,哼。
“啊啊啊!你个疯婆子,来人!快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拽开!”缪如萱头发被温荷用力的抓扯着,快疼死了。
“都给我住手!”
梁盼兰分别泼了她们二人一脸水,愤怒的瞪着她们二人恨铁不成钢道:“你们可真是有出息,人家苏澜现在是嫌疑最大的嫌疑犯,都没有自乱阵脚,你们反倒先狗咬狗了,是嫌事情暴露了不够快,想苏澜快一点洗脱身上的嫌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