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封年则多了些少年阳光,给人以积极稳靠的印象。
“不过是走晚罢了,不过二皇兄在此独自行走,是否在想今日所发生的匪夷所思之事?”顾封年比他矮,昂着头颅看他,如墨瞳色同身后夜色一般。
夜凉如水,将兄弟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直到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顾沉渊笑了,抬手亲昵地摸上顾封年的脑袋:“无事,许久没在宫中信步,忽地想重拾幼年时光罢了。”
他说完,心底便筑起一道栅栏,不自觉地对顾封年起了防人之心。
不论那幅闫元子的画是否巧合,无形之中打压了顾沉渊却是事实,他无法再将顾封年当成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皇弟。
“倒也是,再怎么想,今日之事和皇兄应是没有关系。”
顾封年言辞恳切,脸上尽是天真无辜,若是放在平日,顾沉渊也就信了,可现在无论如何,都觉得这副面容极具欺骗性。
“嗯,天色不早,本殿也该回去了,你倒是也快些回去歇息,夜里风大,可别再受了凉。”顾沉渊一如往常对他关心照拂,说完便径自出了宫门,乘了轿子回府。
顾封年站在原地高声对他喊道:“二皇兄慢走。”
随后若细看,便能发现他脸上少了些朝气阳光,多了一缕阴郁算计。
宫门一关,其中皇族密事略过不表,宫外宅院内已是另一派景象。
万事屋连日来忙碌不已,众人都没有好生休息过,姜软言带着冰月西泽一回来,当即放了话:“带薪休假三日,吃喝玩乐……”
隽朗正好来万事屋整理日报,听到这话足尖一转,抱着一堆日报也加入到围观的星星眼群众中间。
冰月冷着脸,声线波澜不惊,但她晶亮的眼神出卖了她的渴望:“休假三日,吃喝玩乐全包?”
姜软言:“这个……”
西泽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西箱里做聚光灯、舞台灯的材料没了,要买;方形箱里的暗器暗器材料也用完了;还有这次进宫投影设备损害过高,全部要翻新……”
“不是刚拨给你专用资金了吗?”姜软言不禁提高音量。
“那我可不可以去找暮暮馆的楚辞公子喝一天!听说今年花美男大赛正在筹备,成为内部人员的打点费可以报销吗?”温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姜软言扶额:“有本事你去白嫖。”
“隽某……”隽朗尚未说话,就被姜软言一记眼刀甩了过来,“……还有日报没有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