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容湛望着上官临瑞,话语有些犹豫。
上官临瑞也知道容湛的这份忧虑,便转向元熙说道:“侄儿,你就替二叔跟殿下说说呗,你也知道,二叔一天不打仗,这把老骨头就浑身不自在。”
元熙抿嘴微微一笑:“太子爷,就让二叔去吧。当年旧派臣子假传圣旨,调上官府的军队进京,以此害的上官府满门抄斩。现如今就请殿下给我上官府这个机会,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也不枉和亲王对我上官府的一番苦心呐!”
容润一听这话,噗嗤一乐,摆摆手道:“得,上官将军,既然这么说,这个功劳本王不该与你争,你愿意去就去吧。”
容湛一手扶着腰带,一手按着佩剑,凝了上官临瑞一阵。这个上官临瑞的确是一员猛将,大军初到京城,确实应该来个震天响,叫他去正正好,管保能打的萧容深胆颤筋酥。
“殿下,我上官府含冤十几年了,就求殿下恩典,让我今日,替上官家屈死的三百多口人,报仇雪恨!”上官临瑞膝盖一弯,跪在容湛面前:“请殿下让末将打头阵!”
容湛点点头:“上官将军虎势雄威,由上官将军打头阵,自然是最最合适的。也好,孤就与你一万兵马,限你三日之内,攻破京城。不过你要记得,今日之战,东林军是为了解救京城百姓,复兴我大楚天下,而不是替你上官府一门报私仇的。”
“末将记住了,末将领命!”上官临瑞领了命,出帐外点齐兵马,带上云梯火炮直开赴京城东门。
容湛低头望见地上躺着的时辰,他这身上一百多个窟窿,血都要流干了。
“把他葬了吧,就葬在京城对面的山上。这就是我东林军夺回江山,牺牲的第一人。”
……
萧容深这几日有点发烧,正躺在床上发汗。梦中模模糊糊,耳畔猛地听见一声巨响。他身子腾的一颤,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
元嘉正坐在他身旁陪着,还没被那声巨响吓到,先被萧容深的反应吓了一跳。元嘉忙上前扶住他:“殿下,您这是怎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萧容深出了一身冷汗,身子忽然清爽了不少,脑袋也就清醒了。刚才的巨响,难道是一个梦吗?
看见元嘉好端端的坐在身边,想起了梦里看见的那团火,他使劲儿揉揉太阳穴,安慰自己道:“做梦,朕又做噩梦了。”
“陛下梦见了什么?”元嘉问道。
萧容深勉力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梦见了一团火,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