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anlie似乎说不出话,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白羽芊赶紧请来了医生,医生看了看,只嘱咐病人保持心情平静,便走了出去。
白羽芊觉得自己不走,Banlie肯定平静不下来,干脆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
没等白羽芊转身要走,已经重新躺下的Banlie问了一句:“你和那个男人又在一起了,你们结婚了吗?”
“我没有结婚。”白羽芊随口回道,脑子此时在想着,那个所谓差点被自己打了一记耳光的“Lin”,到底是……谁?
“我还记得他,在Kent之前,他是你男友,没想到你们居然又在一起,还有了孩子,”Banlie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甚至笑了笑道:“都说那个男人有钱又很帅,可我觉得,他一点都比不上Kent。”
“的确比不上,”白羽芊笑了笑:“不过你弄错了,他也不是我儿子的父亲,凯凯姓曲。”白羽芊回道。
“他是你和Kent的儿子?”Banlie一脸的吃惊。
白羽芊没准备同Banlie解释什么,心里倒有些诧异,傅君若居然还能被Banlie记住。
“Lin跟我说,你抢走了她的未婚夫,她很伤心,原本以为你会好好对待那个男人,可你后来又一脚踢开他,纠缠上了别人。”Banlie望着白羽芊道。
白羽芊猛地恍然大悟:“那个Lin,是林盼盼?”
“难怪你儿子今天会代你向我道歉,你真得很厉害,那天在酒吧,Lin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她当时的样子……真可怜,”Banlie看向白羽芊:“对了,那双让你受伤的足尖鞋,是Lin给我的,她让我放进你的更衣室,说要跟你玩一个恶作剧,好让她出一口气,我没想到,鞋里居然放了碎玻璃,那个女人挺有意思。”
白羽芊并不觉得有什么意思,走回到床边,定定地盯着Banlie:“知道后来Kent出事,凶手就是林盼盼吗?Kent是被她害死了,你也觉得,这件事……有意思?”
“怎么……可能?”Banlie顿时愣住。
“Banlie,你当时接过那双舞鞋,答应偷偷把鞋子放进我鞋柜的时候,真觉得那只是一场恶作剧?”白羽芊冷冷地道:“那不过是前奏,她在给我敲响丧钟,而你就是那个……敲钟的人,在你离开舞团之后没多久,我先生的车被人动了手脚,随后的一场车祸里,Kent为了保护我,失去了生命,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