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浩直视自己,我万城鲤怒道“小子,你可敢接受?!”
王浩眉梢一抬“你是指跟你这个差点将少主府炸了的炼丹师比炼丹之术吗?我怕欺负你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听王浩此言,本来威严无比的银甲护卫队都忍住憋笑不已。
万城鲤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你废话少说,自然不是本少爷与你对决,本少爷欲找一人,与你公平对决炼丹之术,你可敢接受?”
王浩心里宛若明镜“那人是不是也刚好叫段章未,也正好是这松风水阁的炼丹师呢?”
万城鲤瞠目结舌“你怎么知道?”
王浩不怎么在意道“他主动找你,告诉你我是由楼心月推荐过来,要向他拜师学艺是否?”
万城鲤恨恨道“没错,段大师说你居心叵测,欺骗楼郡主信任,以一纸推荐信,死缠烂打向他学习炼丹之术,他诚惶诚恐之下不敢不收,你却此时踩着段大师的名誉扶摇直上,将段大师抛之脑后,全然忘记楼郡主昔日是让你来拜段大师为师一事。”
王浩无语不已:这段章未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那你是那楼心月的忠实追求者喽?”
“你有什么资格直呼郡主闺名!”万城鲤愤怒不已。
王浩对着远处墙角鬼鬼祟祟的段章未道“段大师,你都听到了,不要再躲了,快些出来吧。”
那段章未见已被发现,只得腆着一张老脸傲然来到众人面前。
众人知晓事情发生经过,对那万城鲤方才所言也是了然,看段章未一张脸色颇为桀骜,心中都暗自唾弃不已。
王浩懒得向眼前这个猪头三解释,直直看向段章未“段章未,这万城泥鳅方才所言是否如你所说?”
万城鲤大怒“休得叫我万城泥鳅!”
段章未脸不红气不喘道“老夫如何言论,与你何干,你既然少年英姿,想必也不介怀与老夫公平一战,反正这松风水阁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将事情前后串联起来的王浩道“既然段章未段大师此番破釜沉舟,小子不应不行,那便承了段大师之邀,就此对决,不过不论结果如何,还希望段大师以后莫要轻易再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小子的头上,这些背宠忘恩,三心两意,数典忘祖的大帽子,小子实在不敢接
。”
段章未神色一滞“要对决便对决,怎么这么多话。”
早听到王浩声音的孟朝甲随着众人搬来一个丹炉,也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