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就好。”方怡宁点点头，脸突然红了一下，“以后也不准去卖那些……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方怡宁也没在意林凡到底卖的什么东西，直到前两天，小羊突然神神秘秘地问她“骑兵步兵”是怎么回事……
杨小羊也许不谙世事，不知道有码和没有码的区别，可方怡宁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生理正常的女性……呸呸，当然也没看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凡看方怡宁欲言又止，再看看她那“娇羞”的表情，立即就明白了。
“嗯，不卖了，嘿嘿……”林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随便转移个话题还把自己转移地尴尬了，这特么还不如聊聊测量这件事呢!
刘建被这俩人的心照不宣弄得有些懵逼，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最后奇怪地问道：“林凡，你卖的是什么啊……”
“咳咳……”林凡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转移开，听见刘建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直接呛得咳嗽起来，“师傅，活快干完了，麻烦你去找两根吊带过来吧……”
“好。”既然是正事，刘建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爽快地答应下来。
看着刘建上蹿下跳地找吊带，林凡终于找到一个话题，小声对方怡宁说道：“我师父人不错。”
“嗯。刘师傅人品、技术都不错，如果不是电脑编程方面有点欠缺，车间里还想推荐他当程序员。”方怡宁像是找到一根救命稻草，赶紧顺着林凡的话，把自己从难堪的泥沼中拔了出来。
“有这事？”林凡挑了挑眉。
“车间每年都在扩产，所以几乎每年都要选出一到两名程序员。刘师傅如果电脑水平过关的话，被选中的概率很大。”方怡宁肯定地点了点头，“说起这个，我记得你刚来没几天就跟涂师傅比赛电脑编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个程序员？”
程序猿吗……还是算了。
虽然机械加工的程序员和it行业的程序猿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但名头太差。鬼知道程序猿普遍单身狗是不是让这名字给闹得。
当然最关键的是，当程序员能赚多少钱？当一个立车操作工那可是月薪6万的存在！
方怡宁原本就是随口一说，见林凡兴趣不大，也就不再提。
远处刘建正拖着两根吊带往这边走。
十分钟以后，工件终于干完了。
刘建扔下吊带，拿起量具跑到工作台上就量起来。他最怕的就是干出来的工件尺寸错误，要是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