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世子爷还是要过来的。”
燕姒菀似乎哭过,眼睛肿的跟核桃是的,她也闹过,但是昨夜那朝她怒吼的父王似乎不是往日将她捧在掌心的燕北王爷了,此刻春风和煦,微风拂起她的发梢,她死死噘着嘴,站在城楼上面目送了那燕北的旗帜渐渐远去。
直到那一大队人马走远了,在她的眼里已经倒影成了一道残影,她还在驻足眺望,但是任她再如何的犟,那远去的车队是不会回头的了、
“走开,不要你跟着我、”
终究是小孩子的心性,她一把就甩开了跟在身边的四个小丫鬟,这皇宫深处,她因为不熟悉,一下子就迷了路。
但是她没有注意到这一方面,只是躲在灌木丛中,坐在坚硬的石头上面,自顾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哭泣。
宫玄正并不是故意要碰到正在哭泣的燕姒菀的,他只是刚跟宫里的眼线碰了面,而后就到了这假山后面,想找个人少的路径出宫去,但是没想到就碰到了假山后面的这个人、
都不用猜是谁,宫玄正看着她一身奇异的服饰就知道她是谁了,宫玄正并不打算去安慰她,饶了过去的走了。
但是走了许久了,宫玄正又绕了回来,可是那人却已经不见了,只余留下了一个芳香的帕子,帕子上面的梅花绣甚是小巧,那上面绽放的梅花枝头还端正的绣了一个菀字,宫玄正将帕子捡起,带走了。
“公主,您找什么哪?”
并没有过很久,那燕姒菀便带着身边的丫鬟来了这假山后面,她哭红的眼睛微肿,此刻话语里面也带了些哭腔:“本公主帕子方才丢在这儿了,你赶紧着些帮我找找,要是被人捡走了,以后就说不清了、”
在燕北,赠送男子贴身的物件,比如帕子,比如玉佩,那都可算是定情之物了,这要是被人捡了去,以后可不好说。
“公主,这帕子这么重要,您方才就在这儿呆了一会儿吗?可是这儿就只有这么大的地方,奴婢没有看见啊、”
“今日有风,估计吹到那边的花圃里面去了,走,去那边找找、”
那公主还依旧有些哭啼,吸着鼻子的往下风处走了去、
而一直站在假山山顶的宫玄正听到这主仆二人的话,唇角勾起弯弯的笑,似乎又是一个完美的计划袭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