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粗鄙了。
皇后不知白秋染心中所想,继续笑道:“哪里别扭了,斯年,你瞧着如何?”
若是百里栀在此,恐怕要狠狠的鄙视白秋染一番,说一通玩笑才罢休,可锦安并非他一般顽劣,眼看着白秋染绯红的脸颊,明白她是当真不好意思,便笑笑,顺着皇后的意思答了一句:“并不别扭,很好。”
这一句话,倒是为白秋染添了些许信心,对着锦安咧嘴一笑。
薄胭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人热络的模样,只觉得好似外人一般,不由的将目光收回,只落在身侧的茶碗上怔怔的出神。
锦安眼角余光瞥到一旁安安静静的薄胭,眉目一敛,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移到她的身上,她在这宫中有许多拘束,时候不早了,自己还是带着她早些离开的好。
“如今,秋染也大了,许久不在京城,恐怕好些事情不习惯,若是闲来无事便多去斯年府上走动,你们二人自幼自己长大,情谊自然是不一样的。”皇后依旧自顾自说着。
薄胭闻言,心头一动,不自觉想要冷笑,自己已经将话同皇后说的明明白白,她倒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颜面,这样拉郎配的话,当着自己的面就能说出来?摆明了是要撮合白秋染同锦安,那么她让自己作何反应?存心给自己没脸,还是她是有心再次试探自己,看看自己是否整的如同所说一般那般不在乎。
其实皇后心中是有些怀疑的,尤其在听闻锦安夜夜宿在薄胭处,要知道,锦安可一向是生人勿进的,如今这场景,心中更是起疑,生怕二人生出什么情谊来,今日这才特特的将白秋染叫了过来,想药看看薄胭作何反应,眼看着薄胭垂眸不答也不反对,皇后心中稍定,不由也起了几分轻视之色,都传闻她铁血手腕,整治了严家保下了赵国,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被自己三言两语便打发的斗志全无了?
就如同锦安所说,皇后是被晁澜帝娇养惯了,行事一向没有什么顾忌,亦不怎么看重大局,这样娇养出来的人,自然同薄胭这样“野蛮生长”的行事不同,两相对比,自然还是薄胭大度容人,懂得进退,倒是西晋皇后孩子心性多一些。
锦安亦是看出了皇后的意思,暗自皱眉,为自己母后的无礼而头疼,暗自打量一眼薄胭,虽然见她面上并无特别之处,但是那微拧的眉头亦是泄露了她此刻的些许不满。
锦安一叹,不由钦佩起了薄胭的明事理,自己母后步步相逼实在是给薄胭没脸,但是薄胭却依旧能估计她的颜面不反驳,也实在是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