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如蝴蝶翅膀的煽动一样引出些祸乱那就真说不准了,而王星平所虑的那只蝴蝶正是远在万里之外的辽东……
节日的风俗往往繁复,王星平受不得这些,正好今日学中也放了假,一大早便和三五学友一起相邀去城外郊游,重阳节的风俗中也就只有这一桩能够入他兴趣,前一世的节日里王星平最喜的都是美食,但自从到了这一世,这口福便实在是不好消受,不光许多口味因为缺少材料的缘故无法做出,更多的还是对于食物卫生的担忧,反倒让他早早的养生起来。
今日之会是马士英起头,有他这个进士底子的师兄在,成会自然容易,又说是要到一别致去处自然诸人都是兴致盎然。
早早出了朝京门,一行人骑着赁来的驴马齐齐往南而去,那里的几处小山丘上景色都是不错,沿着南明江两岸蜿蜒很是有些城中的官人在彼修建别庄。
过了江水往南,约莫行得一里多地便见一处名作赖子坡的小丘,那坡有一大园不知是哪家的别庄,园子周围又都是古树环绕,景致层叠。门口一眼小泉引着一川活水从院墙下的水门进去,隐隐见园中亭台楼阁耸立,看起来便是一处清幽闲适的去处,让人心怀大畅。
想来此地平日必是充作园子主人消夏避暑的所在,门口早有老院公见有人来,已将园门打开接客。王星平心道,贵阳周边官家和土司的庄子不少,南明江两岸更是如此,但学着江南的庭园平日还要开门迎外客的却是不多,马士英倒是会找,且看这家主是个什么人物。
可这一回却是王星平想差了,尚未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笑声,一位青年男子着了一身居家的皂色便服便从院中迎了出来,头上顶着一领东坡巾却是歪斜的。
马士英笑着将手一叉,“龙友今日倒起得早。”
那人也是哈哈大笑,“哪里早来,太阳晒屁股了。”
来人看起来应是这园子的主人,但看样貌不过二十出头,性格倒是爽直得很。
马士英也不客气,“今日倒是要叨扰你了。”
“说哪里话,我倒常想你们来我面前傍个影儿,时常走跳走跳也免得憋闷。”这人说话与往常所见士子绝不想类,但王星平尚能判断也是个读书之人,只是风格太跳脱了些,他这样想,那人却直接问起了马士英,“哪个是王星平?”
王星平不明就里,见也是个读书人模样又比自己年长,只有客气起来。“后学便是。”
哪知那人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嗔怪道:“小小年纪也这般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