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警服男子拧了细长的眉,却并没有挣开她的手。
“年轻人,稍安勿躁。”坐在离楼梯最近一个穿着普通的套头针织衫看上去约莫五十来岁的老年男人淡淡开口:“看来是有人恶作剧把我们关在了这里。”
他的面容很和蔼,看上去像是从事什么文化职业,语气也很令人舒心。
“我只是跟朋友约好到附近写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带到这里了,醒来的时候就在沙发上躺着,你们都是什么人?”
说这句话的,是一个表情惊慌失措看上去瘦瘦白白穿着淡蓝色牛仔外套的青年,他的手上还沾着干涸的颜料,似乎确实是个被突然掳过来的画家。
“不过是一扇门罢了,总有办法出去。”独自坐在更偏远的角落,甚至自顾自的用桌上的瓷杯倒了一杯水的西装青年如是说道。他的面容无疑更加精致俊美,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与腕间价值不菲的怀表都彰显着他是个成功人士。
那个画家看上去十分不安的掏出手机按了按,目光很快又黯淡了下去:“这里没有信号。”
那个针织衫老年人笑眯眯的开口:“既然大家都被困在这里,也是一种缘分,反正外面下着暴雨就算出去了也可能遇见泥石流,不如大家坐下来聊聊都报个身份名字?老朽先来吧,我叫李敬轩,是x市一名中学教师。今天中午下完课之后照常回职工楼,不知道怎么的醒来就在这里了。”
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也能暂时稍微冲淡一点彼此之间的恐惧与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