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到船舷边,仔细的给我看,宋军的船上有没有弩床和投石机。”
“大哥,有啊,投石机的长柄就在甲板上,不用靠那么近都能看清楚。”
百夫长狠狠道:“他娘的,该死,难道每条船上都有?”
“是啊大哥,那种投石机是宋军战船的标准配置,每一条上都有的!”
“就你看得清楚,就你嘴巴快是吧,你给我站到船头上去,让宋军看看你长得模样!”
“大哥我错了!”
“错了也得站上去!”
“是,大哥!”
又一个嘴快的倒霉蛋,站到了船头之上,迎着微风靠向宋军的战船。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飞石和巨弩,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嗖嗖!”
几只羽箭从虎头战船上飞出,射向已经进入羽箭射程的元兵飞舟,瞄准的就是船头上那个大瞪着眼睛的元兵。
“大哥,宋军射箭了!反击、快反击!”
这次百夫长没有发脾气,因为他瞪着眼睛看得清楚,刚才射箭的虎头战船船甲板之上,只有三五个宋军,这岂止是一般的古怪?莫非这是空城计,等我们再靠近一些再出动,把我们一网打进?并且甲板上的投石机一直都没有动,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元兵反击的弓箭唰唰的而射向虎头船上,两轮之后就没有的声响,再也没有弓箭射下来,同样的弩床和投石机依然没有发动。再说诱敌深入已经不实际了,因为他们距离虎头战船已经不足百步,甲板上冷冷清清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船上根本就没有多少人。
百夫长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了,大声吼道:“快、快靠上去,他娘的船上没有几个人,哈哈哈,这么多船,居然是空的!发财啦发财啦!”
从船头飞来一只白翎羽箭,轻飘飘的似是无力的落下,不偏不倚的射中了百夫长的脸颊,把嘴巴射个对穿,还崩掉了两颗牙齿。
“哇!呜呜,他娘……”
百夫长这回说话困难了,拔掉箭杆之后嘴里都是鲜血,他恶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沫,对着手下们吼道:“全都给我登船,把上边的人乱刀分尸,不许留下一个活口,他娘的专射我嘴。”
话音刚落战船上已经腾起了一阵烟雾,远处压阵的达日阿赤看的清楚,原来船上真是没人,老子还能怕你的空城计吗,谁成想你们还要烧船啊。
“他们要烧船,全都给我冲上去,能抢几条算几条,他娘的,谁先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