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太多,钟意根本没记住都聊了什么,他说过哪些话。唯一可以肯定的,辛芮那句纯属娱乐猜测,余生半载她不知道会不会从他口中亲自说出。
“我想表白了。”语气再三斟酌,而非一头脑热。钟意一脸严肃微侧目看着身侧的辛芮,喃喃自语:“他好像对我有点意思,但又暧昧不清。”
耳边不断重复回荡着在茶室包厢内,他认真地语气说: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今后不管遇到什么阻碍,你只要信我便足够了。
信他吗?
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根本消化不了,甚至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对许淮生的喜欢究竟有多长,也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为何意。
她脑子里很乱,根本分辨不了许淮生对她的感情,是否只存在“暧昧”。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好想把自己对他的喜欢,毫无保留地统统告诉他,她欢喜他。
辛芮有些惊讶,钟意对许淮生的只敢暗恋不敢告白,从初中时她就已经深刻了解了,不然也不会坚持到了现在才敢捅破暗恋这层洁白而又薄的纸。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辛芮一脸慈爱地抚了抚钟意的秀发,唇角微扬,“所以,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脸红的愿意。”
“……”钟意翻了个身,假装睡着了。
…………
“阿生?你睡着了吗?”陆俞川双臂枕与脑后,望着天花板沉吟片刻,从床上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没。”光线有些刺眼,一时还未适应过来。许淮生抬手放在眼睛上方,遮挡些刺眼的光线,嗓音低低哑哑,显然是刚睡醒的缘故。
“不介意陪我喝一杯?”陆俞川一手握着红酒瓶身,一手拿着两个空酒杯朝许淮生晃了晃,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自顾自酌。
许淮生微抬眸扫了陆俞川一眼,自知这种时候喝酒,他是有心事的。他低低一笑,自己又何尝不是。
两人各怀心事,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去提及,沉默地喝完一瓶红酒,回到各自床上闭眼睡觉。
翌日。
一夜无梦,钟意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便先陪着姥姥简单地吃完一顿早餐,又陪着姥姥出门散步去。
辛芮和阮阮还在睡梦中,她也没好意思打扰她们的清梦,便让她们多睡会。阮阮的起床气她是见证过,不好惹。
小姑娘昨天疯玩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这一觉自是睡到下午一点多才悠悠转醒。
陪姥姥散完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