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直接拎着坛子喝。
洛君离回来了,远远见着,也只能付之摇头一叹。
饮至黄昏,洛蘅已经被灌得不行了,傅钰贤醉得颠三倒四却还嚷嚷着要喝。
洛蘅支着手肘杵着如坠千钧的脑袋,看着傅钰贤醉眼迷蒙,好在自个儿还留着点神志,没忘了正事,于是问道:“酒也喝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去了人界你再接着往我这招呼行吗?”
“行了,你姨母早跟我说了,带你去……”傅钰贤一时也是醉得深了,嘴没了把关。
洛蘅也只是半醉,他师父这一句他可是听明白了,于是摇晃着手指,“你骗我……?”
傅钰贤一听不爽了,一巴掌拍开洛蘅乱指的手,“亲师徒!怎么能用骗这个字呢?”
“灌了我这么多,你是早计划好了是吗?”洛蘅也越来越混沌了,傅钰贤抱着酒坛子,“不多啊……”嘀咕着,就戳着手指去数满桌满地的酒坛子……好像是有点多。
柏荒从他俩开始喝到现在一直抱手在树上蹲着,现在终于见歇了也才下来,凑到洛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喂。”
洛蘅转过眼来看着他。
“就你这身体还喝这么多,是活着腻歪了还是身体太利索了心里不划算?”柏荒一上来就嘴欠,然后被傅钰贤捡的石头砸了脑门。
“你个死鸟,会不会说话。”
洛蘅却笑看着柏荒,侧杵着脑袋,蒙着醉意的容颜泛起柔魅的笑容,戏谑着,“那你这是来收尸还是想给我补上几刀?”
“我看你还有一口气,应该还能拉一把。”说着,柏荒就将洛蘅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兀自架着他少爷走了,留着傅钰贤一个人在原地嚎:“你个死鸟,你把我徒儿弄走了谁陪我喝啊?!”
“自己玩去!”
夜深人静时,洛君离执一盏孤灯轻步踏入洛蘅屋内。
此屋最盛月光,澈光洒窗纸,盈盈虚明,映得洛君离手中那柄银鞘长剑既寒又澈。
洛君离轻轻落坐洛蘅榻沿,将光源拿远了些,却仍能打量他犹存青涩的模样。
灯影恍惚,明明暗暗,光影曳错着,微微映明洛蘅时常微锁的眉头——洛君离打量着,总能从他眉目间窥见千灵的旧容,于是不禁往思忧心。
最终,洛君离浅浅一叹,将长剑摆在他枕边,却又瞥见他枕边还有一笛一钉。
见得镇魂钉寒光敛敛,洛君离心下一刺,置了剑的手又轻轻抚上洛蘅额头。也是他今日喝多了,若是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