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着洛柒柒的脸,对秦骜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秦骜一边进行着安抚的动作,一边将心中的计划托盘而出。
“没记错的话,苏苏还在哈佛医学院读书?”
“是啊!”苏湳随口就应,“不过你问我妹干嘛?”
“叫她帮我找美国最好的疗养院,我要立刻带洛柒柒过去治病。”
苏湳的心咯噔一下,“你怎么想的?这时候带她走,她会恨你一辈子的!祁森的遗体告别就在明天早上……”
“我管不了这么多。”秦骜目光坚定,“人都死了,还不能让她安宁吗?”
苏湳无奈地扶着额,哀叹道,“束,你永远赢不过一个死人,放弃吧!你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秦骜朝洛柒柒的手心哈了口气,随后看向他,眼眸中带着阴寒的笑意,“你恰恰错了……因为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11月22日这天清晨,8时已过,天门还没打开,厚重的云压在行人的头顶,祁家接连公布两则死讯,大动祁家根基,A市城内,近来是有人乐有人悲,但人人皆自危。
久睡不醒的洛柒柒适时有了清醒之意,她酸胀如针扎的眼皮正在慢慢调试开合的弧度,昏暗的房间里没有明光,斜眼望向右手边,就连窗帘也拉得密实,透不进光来。
窗帘前伫立的那个背影,她再熟悉不过,她目睹他把手机放到耳朵上,随后渐有人声清晰起来。
“筛选的那几家我看过了,约临海的那家……”
“把加州的那栋别墅收拾好,疗程结束后,我要过去住……”
“现在就通知顾医生的团队先到机场等着,两个小时后,她再不醒就……”
秦骜举着电话正回头来看她,本以为床上的洛柒柒还和前几天一样双目紧闭,谁知此时她已经掀开了眼帘,空洞的眼眶对着自己。
“你醒了?……”
秦骜自如地按掉电话,走近她,“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痛?”
洛柒柒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祁森在哪儿?”
“……”
秦骜脸上的暗喜晕开来,他收回搁在被子上的手,冷声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晕倒的吗?”
洛柒柒木然地眨了眨眼,默了会儿,说:“记得。”
除非失忆,否则她怎么可能忘记?
这几天来不间断的噩梦每分每秒都在提醒着她,祁森已经离开她的事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