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木制戒尺飞速飘落到黑龙面前,用力往上一拍。
身形足足千丈有余的巨大黑龙骤然往后飞掠倒去,最后更是化为人形砸落到不周山之上。
雷啸看了看手心横开的一个大洞,面朝天下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名妩媚女子双眼凌厉,杀气重重,低声道:“又来一个老家伙,怎么办。”
黑衣男子看向一线落下的白发老人摆了摆手,笑道:“没关系,再来几个一样不行。”
话语间男子再次起身而立,踩踏虚空走到那个白发老人身前,略微打量了一番,有些疑惑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一面啊,先别说,让我想想。”
他忽然一拍脑袋如明悟般啧啧道:“真没想到,当年跟在那个老家伙身前的毛头小子都有胆来找我的麻烦了。”
甘宁满身鲜血,艰难怒吼道:“孔师...莫要管我,它已身受重伤,快...”
老人面色平静,摇了摇头,盯着黑衣男子一说没说。
雷啸一手伸向高空,手心大洞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回拢。
他看着倒地汉子讥笑道:“甘宁,你知道为什么你能活这么久吗,是因为大爷我无心管你,不然仅凭那一个狗屁法阵,能奈我何?”
他转而看向白发老人有些不耐,撇嘴道:“你知不道相比于他这种奋然送死之人,我更厌恶你们这种狗屁的读书人,天天大道理挂在嘴边,什么大道为公,万物平等,可你何时见过有谁会在除妖上面心慈手软?”
他笑着自答道:“我此举此为全是因为心里不爽,更要成为你们头顶悬着的一把刀,让你们夜不能寐,愁坐不安,什么正道邪道,还不是一个个怕死之辈。”
男子又忽然一笑,“不是针对你们崇阳国,再等我走入最后一个小境界,让这片天下变为以妖族为首你感觉如何啊。”
孔新安笑问道:“若有人作恶必须除之,人妖亦是一样,那你肆意屠杀百姓又为何解?”
他缓缓拂动腰间白玉令牌,一座普普通通的四合小院骤然将几人笼罩。
孔新安转头回望,对一位老人笑道:“黄伯,先将甘将军带去疗伤。
满头雪发的老人点了点头,可身上却如被万力压制,一步未动。
黑衣男子挑了挑眉,一脚踩碎倒地汉子一条手臂,接着便是一脚踢飞,看着老人笑道:“这也叫公平。”
身形高大的汉子单袖随风飘荡,可硬是没叫出一声。
老黄随即感觉一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