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秦家重整完毕后,秦一川在秦家传承最久、灵气最充足的洞天福地里开辟出了一个炼丹房,供朱谨安使用。
今日天晴无云,满身黑灰的朱谨安从洞天福地里冲出来,那张只能辨出白牙齿和眼球的脸上,洋溢着纯朴至善的笑容。
朱谨安不顾形象的冲入秦家老宅,将攥在手心的丹瓶递向正锁着眉头思考的秦一川:“三师弟你看!我把下品破天丹炼出来了!第一炉出了两颗!第二炉出了三颗!”
秦一川将丹瓶内的丹药倒出来,五颗品相只能称得上不错的下品破天丹,让秦一川的眉头稍稍舒展一些。
“恭喜二师兄,但这还不够。”
“我知道不够!我就是来给你报个喜,你把这五颗收着,我现在就回去接着炼!”
“不是丹药不够,是品阶不够。”
秦一川把自己从各处得到的有关朱家的消息告诉朱谨安,“朱长夜已经接管朱家主要事务,并建立了威信,二师兄必须更优秀,才能与朱长夜比肩。”
朱谨安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说出的话带着苦意:“我炼破天丹,是想证明我行,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不是要跟朱长夜比。”
“你是轮台一脉的嫡系!”
“是,我知道。我也曾幻想过,以不可抵挡之势重回朱家,壮大轮台一脉,将鸠占鹊巢昌吉一脉赶出朱家!
但,我深知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我的梦想也不是像三师弟一样成为一家之主,我喜欢炼丹,想成为一名像二师父那样的丹师!
延续师承,钻研丹方集,以丹帮人,让冲在前线的修行者有丹药可用!
我想以后不论谁提起我的名字,都会要称赞一句虎父无犬子,不再去那些不想干人那里,渴求奢望他们的认可!”
朱谨安把志愿说出来以后,心中轻松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恢复了,“三师弟,不要再分出心思关注朱家了,我是秦家人。”
“大哥。”秦一川听完,换了对朱谨安的称呼,“你决定是吗?”
“肯定不是说着玩啊!就是……”朱谨安开了个头,又没往下说了。
秦一川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有办法拿回轮台丹炉,若轮台一脉愿意随你归入秦家,我也能做主接收他们。”
朱谨安整个听愣了:“啊?”
“真的。”秦一川语气坚定的说道。
朱谨安大喜:“什么办法?!快说给我听听!”
“有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