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潜入伽罗军内部,如今跟在新上位大将斯尧身边随侍!”
颛云泽眼眸中光芒一闪,忽皱眉道:“这是何时的事情?”
元浮溪轻咳一声,轻声道:“之前并无把握,所以老夫自作主张没有告知王爷,今早传来的消息,事已成。”
“斯尧此人看似率性直爽,但为人行事心思十分细致,作战领兵也是擅行诡道,走偏锋。”玉明轩意有所指。
元浮溪脸色有些沉,他低头道:“老夫这位兄弟行事可靠,”他看向颛云泽,“王爷心中可有主张?”
颛云泽微一点头,走到烛火边,手指蘸水,画出一个地形走向,将心中计划说给两人听。
元浮溪眼神发亮,点头一一应下。
玉明轩在一边听着,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你肯定有人知道你与我的关系?所以才设局?”
“是。”颛云泽挑眉,“很奇怪?”
“不,我本以为时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没想到,是被你连累了?”
颛云泽不理他的自嘲与调侃,“多年来王庭与炽黎盟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从来没放过招安的机会,所以,我与炽黎盟主过从甚密,并不是什么隐秘之事。”
所以,言下之意,玉明轩还是自己作死才会流言散播者利用,成为了箭靶子。
“芜桓。”玉明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也是曾家的人!”
“那个从莱沅村拿回来的木匣子还没打开吗?”玉明轩问道。
颛云泽摇头:“有两层,里面是玄铁打造的,没有钥匙,打不开的,此事不急。”
两人正说着,颛云泽忽然看到门外正要随元浮溪离开的人,唤道:“成四,可看到南星姑娘?”
成四顿住脚步,转身回禀:“回王爷,回来以后,她就各自忙去了,属下不曾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