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要让海棠教教她规矩。”
没想到这么容易,韩蕊还以为可能自己要费一番口舌,毕竟自己上次落水又被毒蛇缠身真的是极恐怖的事情了。
她喜不自胜,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儿臣多谢母后的慈爱。”
“只要你好好的,母后便放心了。”
想到三公主的事情,韩蕊觉得颇为棘手,可这事涉及到南疆,也算是家国大事了,她干脆将那封信又呈给了太后。
“母后,儿臣得了最新消息,三妹她如今成了南疆王最宠爱的燕夫人。”
太后将手里的信拍在桌上,已然动了气,“不知悔改的东西,如此看来只怕是边疆不稳了。”
“母后放心,看来三妹也并非背水一战,只要她在乎那个孩子,咱们便能谈条件。”
太后心领神会,“嗯,你去安排吧,若是需要人手找靖国候,他手下的人勇猛难挡。”
“是。”
不想回去山水亭,她干脆直接让海棠去递了个话儿直接回了初蕊宫,不到一刻钟,姜婷便回来了。
“表姐,你怎么了?”
姜婷站定之后微微喘气,一看便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困,昨晚没睡好。”
姜婷仔细的打量了她的脸色,似乎信了,“那好吧,那表姐早点睡。”
等姜婷一走,她立刻开始动笔写信,身边胭脂恭敬的研墨,半点没有从前的聒噪,让她还有些不习惯。
她放下手里的羊毫笔,将信拿起来看了一遍并无不妥之后才封好交给了胭脂:“你无需拘谨,从前怎么样往后还是怎么样,咱们主仆一场,你什么性子,本宫最清楚。”
“是。”
眼看着过了好几日了,燕宁那边并没有回信过来,韩蕊开始焦灼起来,每次看到牡丹的时候都极力的忍耐着不要去问,夏日来临,让这日子越发的难熬起来。
才不过是初夏,初蕊宫里边已经开始用起了冰块,凉丝丝,让人根本不想动。
几个官家小姐坐在大厅里说话,姜婷看向对面的丁月华:“丁小姐上次说打猎我听得十分有趣,还想多听一些。”
丁月华英气十足的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手链,手链上吊着一只兽牙,她指着这手链告诉大家:“这是我祖父猎到的,哥哥给我取了一颗虎牙随身带着,说是辟邪保平安的。”
手指长的虎牙连韩蕊都是第一次见过,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丁小姐也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