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
宫珏翌不明白,这翊华宫能走什么喜事,如今华妃的禁足还没有解,她也不能走出翊华宫,所说是喜事,便只有怀孕这一条了,可是一直喝着避子汤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孕?
“华妃娘娘有喜了,天降恩赐,为大历开枝散叶。”
宫珏翌一脸的不真实,慕容华清有喜?骗谁呢,他记得每次都着人亲自看着她用了避子烫,若是怀了,指不定是哪个男人的。
此事事关皇室血脉,宫珏翌立刻上了心,淡淡道了句“摆驾翊华宫”,一队人马便匆匆往翊华宫去了。
翊华宫里,慕容华清正对镜画黛眉,镜中美人如画,朱唇黛眉,琼鼻细脂,肤白似清晨五更的白露,如今待在翊华宫这些日子,竟比以往更加娇艳了一些。
宫珏翌遣走了宫婢太监,独身一人走进寝殿,冷清的宫殿中,杏色的垂帘越发衬托着孤冷的温度。
外面已经芳菲二月,这里却寒如腊月,半分不得温暖,似乎是久居世外的高人,不招惹半分外界的尘俗。
许久不见,宫珏翌再次见到慕容华清,感觉好像恍如隔世,如今再见,竟觉得物是人非,慕容华清也不再是慕容华清了。
慕容府如今已经盛况不再,慕容尚书下狱,虽说如今只是关押,可是谁都知道,慕容府如今已经树倒猢狲散了,宫中的太后华妃都一一失势,慕容府如今已经一蹶不振。
渐渐的,很多人都已经淡忘了这个曾经也是宠冠后宫的华妃,可是转眼间,她再次来到世人面前,是顶着天恩盛隆,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冠名。
宫珏翌一直觉得对她有些亏欠,他没办法付出相同的感情来回应慕容华清对她的真情,他知道,慕容华清怀着后宫中女人难得的真情,对他的那颗心,他能看到的。
还记得当初刚入宫,那夜洞房花烛,红帐锦稠,共饮合卺酒,她笑如花,本就是绝世之姿,却对他有着一颗专一的心。何其难得,后宫美人众多,可是试问几人是爱的他,而不是爱的皇上这个身份?
宫珏翌什么都知道,就是因为他知道慕容华清身后是慕容府,知道太后是慕容华清的姑姑,所以他不能对她有所回应,有的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慕容华清曾经也以为宫珏翌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心,明白她,懂她,可是少女的天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不再。
她等了一个青春,才看清楚那个夜夜与她欢愉之后,再亲自派人送来避子汤的男人,原来对她从未有过真心,又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