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睡着了?”
“你怎么还在这?”
“我说了,我是星星的姐夫,你不让我在病房里待着,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童婳木着脸看了他一眼,讥笑道:
“什么时候时总对自己的定位这么准确,知道自己是条狗了?”
时薄言:“……”
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干脆,他直接转移了话题,问道:
“现在要回家?”
“不是,我车在你家,我过去开回来。”
顺便收拾个自找死路的东西。
而童婳的回答,正中时薄言下怀,见他莞尔一笑,道:
“正好我要回家,坐我的车吧。”
“行啊。”
童婳回答得这么爽快,总让时薄言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也没多问,只要她能跟自己多近一些,别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