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在哪里!”
“在哪里!”宁鸿远好奇地这般询问道。
“在你父亲培养的这些“飞影”身上,他们不动如山,无时不刻都在彰显着神剑宗的威严,你父亲还需要再多此一举吗?如果再多此一举,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你父亲反其道而行,来一点儿实在的,反而让他们对你父亲更加尊敬!”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宁鸿远忽然之间恍然大悟。
“而且你父亲棋高一招,他不是不杀人立威,只是不现在杀人而已!”
“不现在杀人?意思是说,待会儿父亲还是会杀人?当着这么多人面杀人?”宁鸿远这般追问懂啊。
“不错,你父亲是一个很了不起的领袖啊,他懂得什么时候杀人才最为合适!待会儿这里必定演变成一个血腥的屠宰场,别看着平静,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这些道理,接下来你就会明白!”
一席话说完之后,魔尊再一次沉睡了。
宁鸿远听了半天,还是听了个丈二和尚。
不过,听了魔尊这样说了之后,他的内心舒坦极了。
如果不是魔尊在他意识中猛然苏醒,他很担心自己待会儿上场之后,会不会因为太过于愤慨而发泄?将怒火发泄到那些挑战自己的年轻人身上,不问青红皂白便痛下死手,何须管对方究竟是不是易容而成的老贼?
如果这样这样,这“擂台”比武就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这绝不是父亲和神剑宗人想要看见的局面,他宁鸿远一定会成为天下人人唾弃的少年,父亲举办这个盛会目的就会功亏一篑,甚至可以说让神剑宗成为天下人的共同之敌!
那将是多么的可怕。
宁鸿远内心想起这些,狠狠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正如魔尊所言,这是父亲的一盘棋,作为神剑宗的少主,我一定帮助父亲下好这盘棋,我个人荣辱有算得了什么?”
不过想来也气,这毕竟也是当着数万人的面论述自己的失败,宁鸿远再怎么成熟,现在终归还是一个少年而已。
如果不是魔尊洞察了他的内心,恐怕他待会儿气急之下很容易丧失判断力。
不过宁鸿远细细想来,父亲这一招棋纵然神妙,他却不知会不会达到父亲想要效果。
正如夏侯二姐所说,他宁鸿远纵然出生豪门,但是却与其他豪门弟子有着天壤之别,他这个人历来讨厌所谓的什么“歌舞宴会”,什么上流社会,所以,导致他的名声非常糟糕。
任何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