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帘帐,对着书案后看竹简的王贲报告道。
“天也要凉了吧。”王贲放下竹简,透着帘帐的缝隙看着窗外清朗的天空“也不知道离儿他们走到哪儿了。”
“青狼已经半月没有消息了,最后的消息是朱家留下的,让我们不要在往前了,似乎已经到达了安全的地方。”王怀轻声说道“家主不要太过挂心,公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有朱家伺候着。”
“那孩子从小就畏寒...”王贲眯着眼,梗住了声音摇摇头,再睁开眼,眼中的柔和已经被凶悍取缔“辽阳城内还有粮嘛?”
“前些天燕王驱逐了大量的平民,看来粮食已经不多了。”王怀报告道“可惜那些平民都被东胡人掳走了。”
“东胡来了多少人了?”王贲皱眉问道。
“据探子来报,已经过十万了,帐篷扎满了平刚道,而且似乎还引来了不少匈奴人。”王怀笑道。
“看来那位羡门高誓确实料事如神,东胡是真的很想要燕地。”王贲笑了笑。
“东胡部虽然是游牧民族,但是大体构成还是有不少六国遗民以及原著民,燕山以北更加荒芜蛮荒,他们自然想要燕地修养生息。”王怀也笑着说道“不过他们也因为长久不与中原接触,小看了我们大秦铁骑。”
“传令下去,当第一片落叶变黄时,就让李信带着一万精骑主动出击,将东胡拒于平刚道以北。”王贲轻笑一声,大手一挥。
朱木军令透着猩红之意。
王怀弯腰捡军令,擦了擦又说道“老祖宗听说也出了终南山。”
王贲听后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这么长时间的憋屈,终有等来了一个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