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陆离知她心思,又心疼又愧疚,将她轻轻搂在怀中,柔声说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焕焕低声责怪道:“原来你知道!”却将他紧紧抱住。
巫泽与化子墨坐在床边陪着秦良,虽秦良未醒,只是看着也好。
巫泽抓住被褥,掖入秦良颈项,叹了口气,转头望向窗外,低喃道:“不知师父情况如何?”
化子墨问道:“师兄,范师兄真的会杀师父吗?”
巫泽摇了摇头,答道:“我看不会,若嘉志果真要杀师父,在食堂早就动手了。”话虽如此,却隐隐有些担心陆离情状。
隔壁传来轻微的关门之声。
巫泽与化子墨对望了一眼,吹灭蜡烛走去回到自己屋中,借着微弱月光,见范嘉志已躺在床上。
巫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便追问,蹑手蹑脚走去床边,宽衣躺下。
化子墨见他如此,也便睡了。
翌日,离卯时尚有一刻,巫泽正在睡梦之中,忽感到床榻微震,立刻睁开眼,见范嘉志坐在床边弯腰穿鞋,忙叫道:“嘉志你要去哪?”
范嘉志并不急着回答,穿了鞋,将剑握在手中,才说道:“练武。”
巫泽大喜,抬手抓住化子墨肩膀将他摇醒。化子墨睡得正香,莫名被摇醒,并不生气,只是睁开朦胧双眼,呢喃道:“师兄,怎么了?”
巫泽道:“子墨起床练武了!”
化子墨“哦”了一声,抬手轻揉双眼,又伸了个懒腰,才抓起衣裳。
陆离虽醒,并不在练武场,而是握了黑剑无名,独自一人在东面山林之中内外双修。如今已无范子旭,只他一人扛起玄武门,他不再优哉游哉,而要全力以赴,使玄武门再震江湖。
早前范子旭健在时,曾与他谈及《通吾剑法》,加之他天赋异禀,虽只第二日练剑,剑法已是十分熟练,可惜左臂使不上劲,只能将《通吾剑法》缓缓使出。他并不着急,心已沉,尘已落,他便不再是以前的陆离了。
至此,他正式更名为陆折柳。背负过往近十载,如今终于得以放下,他要以“陆折柳”的身份,过完余生。
接连两日,他独自一人在东面山林练剑,手已不抖,剑已不颤,出剑虽不如从前,已可称之为“快”。
范嘉志终于肯上桌吃饭,只是不与众人交谈,低着头快速扒完饭,离桌而去,一去便是一整天。
陆折柳练过剑,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