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岐暂时还看不出来,但无论如何,也得先保证她的安全,其次,也要防范她不要搞什么幺蛾子。
云景的目光却在祁云湘身上流转一瞬,“那……可否请云湘王爷送我回去?”
这就很有意思了。苏郁岐眸光深深在云景身上掠过,又停在祁云湘的脸上。
祁云湘却是一副醉意很浓的样子,说话都大舌头起来:“本……本王喝醉了,恐……恐不能胜任这个光荣的任务。敬平公主见谅。”
话里话外还透着那么点嘲讽。
苏郁岐直觉祁云湘和云景之间一定有事情,但是什么样的事情,就不好说了。她选择了沉默,静观其变。
云景的脸色一刹煞白,嘴角蠕了蠕,半天,道:“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祁云湘打揖:“那就请敬平公主走好。”
云景惨白着一张小脸儿,转身就走。祁云湘没有追出去,苏郁岐也没有追出去。
“皿忌。”苏郁岐朝皿忌使了个眼色。
皿忌随即跟了上去。
苏郁岐深深瞄了祁云湘一眼,“人走了,上去吧。”
祁云湘瞥着她:“你不是要去如厕吗?”
“是,这就去。”
苏郁岐才走两步,却听祁云湘在背后笑道:“可比学以前尿遁。”
“遁你奶奶个头。”
苏郁岐转身去了后院。
夜风有些凉意。已经是初秋天气,昙城的秋意比江州的还要浓些。
风过处,树叶沙沙作响。苏郁岐从茅厕出来,身形在夜空里一闪,便消失在夜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