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琴的琴尾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着了……皇后娘娘没有怪罪我,可是我心里总是不安!”
“磕着了?是宫女打扫的时候磕到的吗?”
“不知道,应该不是,我盯得很紧,真没看见!”
“这琴如果不搬动的话,是不太容易会磕碰着。”
“唉呀,妙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被嚼碎的荷花酥在梅宁嘴里跳跃,有几块激动的蹦了出来。
“那天!唉呀,皇后哭的那天!在皇后进坤宁宫之前,一个太监把琴从宫外抱了回来……”
“皇后娘娘让太监把琴抱到外面去了?”徐妙锦很警觉,或许这把琴与朱高燧有关系。
“那肯定是的,太监哪敢动皇后娘娘的琴?”梅宁道。
“去哪了?御花园?”
“这我就不知道了……妙锦,你说我要不要去和皇后娘娘说说,琴可能是那天太监抱出去的时候磕着的,可不是我的错。”
“不用吧,梅宁。皇后娘娘又没怪你,你去澄清什么呢?再说了,或许她心里有数。”
“嗯,皇后宽宏大量,不拘小节,这样的事她不会放在心上。”
梅宁扫了扫衣服上的碎屑,扔进了她们面前的一个浅池塘。
碎屑之下涌起一股暗流,十几只鲤鱼聚集在一起争抢。
要想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主动出击。
徐妙锦到红石的小屋告诉红石她得到的消息,她从红石眼中看到了他对她进宫的担忧,同时也得到了一个新的消息——三个王子被关押在李府,皇上本来有意放了三个王子,因为朱高燧以下犯上,他们没能离开应天。
很明显,所谓的以下犯上就是指朱高燧轻薄皇后。
徐妙锦和红石都认为朱高燧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必须查明真相。
他们还达成了另外一项共识:不能靠硬闯救出三个王子,不但危险极大,而且朱高燧背着重罪。
徐妙锦不知道红石心中的另外一个小算盘——信与义,礼与法都偏向了朱允炆,要靠民心起兵的朱棣绝不能失去信义礼法的支撑。
徐妙锦打算亲自到皇后的寝宫去看一看。
她总觉得不能忽视梅宁口中说的那把琴。因为在朱高燧出事的那一天,那一把琴离开了坤宁宫,被损坏了琴尾。
这一切有关联吗?她不知道,她得深入虎穴。
深秋的皇宫百花凋零,只有为严冬而生的梅花悄悄地裹在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