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一回生二回熟么,不如本王再试试?”
见这人跃跃欲试,施妙鱼抬手便打了下他的手,嗔道:“王爷,您的手是执笔拿书的,这等小事儿,还是妾身自己来吧。”
开玩笑,她的头发,可不是让这人拿着来玩的!
眼前之人嗔笑之间风情流转,顾清池看的心驰意动,低头便握住了她的柔胰,将她抱在怀中,亲了一口,道:“其实本王的手还可以做别的,妙鱼可要试试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掌将她的手包在其间,另一只手却是探向她的衣襟。
这人青天白日的便胡来,施妙鱼的脸色瞬间便有些红,羞道:“王爷,自重,现下可是白日里呢!”
她这般一挣扎,反倒让顾清池的呼吸越发粗重了几分。
他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她,谁知反倒是将自己给撩出了火儿来。
“逗你玩的,倒是当真了。”
顾清池勾唇一笑,一亲芳泽之后,便放开了她。
虽说自己不介意白日还是黑夜,可是这小丫头脸皮薄,若是再惹急了就不好了。
见顾清池当真是放开了她,施妙鱼才长出一口气,将衣服整理好之后,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顾清池差点就没把持住。
他到底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轻咳一声,一副正经模样道:“时候不早了,可要用膳?”
施妙鱼睡了一日,中午都没有吃东西,这会儿倒是真的饿了,便点了头。
见她点头了,顾清池便出门吩咐丫鬟传膳去了。
……
到了夜里的时候,顾清池果然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将青天白日里没能做成的事情,在晚间都讨了回来。
倦极而眠的施妙鱼睡得格外好,到了第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她才醒了过来。
窗外日光正好,稀薄的日光折射在窗棂上,明晃晃的叫人心情都暖了起来。
旁边的褥子已经有些凉了,想来顾清池已经起了许久。
施妙鱼伸了个懒腰,便感觉到腰间酸软无力,想起那人昨夜里的胡来,她不由得脸颊微红。
前世里她是知晓男女之事的,可是正因为如此,她才知道顾清池的强大。
这个人,忒强悍了些。
她本就是初承恩泽,也看的出来,顾清池是因着自己承受不住,所以已经十分克制了。
若是等时日长了,恐怕这人会更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