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叨叨的都是几大律师行,曾柔很确定里面没有陈华律师事务所。
看来又是因为郑言的事儿,伍佩仪不得不降低自己的求职标准。
曾柔没想到她在庭上的一个举动,带来的连锁反应这么多。
她抿了抿唇,小酒窝在白皙小脸儿上格外清晰,“行,咱们俩的前途就靠你了!加油!”
曾柔拍拍伍佩仪的肩,没把她要去法援署面试的事情告诉伍佩仪,还是等事成之后,一次性给她个惊喜吧!
由于事情带来的一连串反应,曾柔自己都有点儿不确定郑言会不会真的对她公报私仇。
如果真想公报私仇,应该会招她进法援署后,再慢慢折磨吧?
反正曾柔自己是这么想的。
下午伍佩仪去面试,曾柔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一只脚搭着膝盖,悠哉游哉的翻手机。
法援署和她约的明天十点,正好有时间给郑言再准备份大礼。
冯盈和徐凡在外面逛了一圈,终之还是回来了,手上摔摔打打的,弄得乒乓乱响。
曾柔从枕头下面拿出耳机戴上,翻了个身背冲外,不理会她们的幼稚行为。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徐凡的脾气更为火爆,忍不住要窜过去和曾柔理论。
她们刚刚收到消息沈儒风真的把郑言换掉了,换上来的法官听说是法学系的一位退休老教授。
这对言粉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现在曾柔在她们眼里就是颗老鼠屎般的存在。
冯盈比较老实怕事,拉住徐凡,“算了,反正在宿舍也住不了几天了。”
曾柔虽然戴着耳机,但其实并没有打开播放器,所以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换掉郑言是她意料中事,以沈儒风严谨的作风,只要她的要求在法理上站得住脚,他就不可能徇私。
现在她更关注的是住宿问题,法援署不提供宿舍,学校这边一旦正式进入实习期,也不允许毕业生再住宿,曾柔象许多毕业生一样马上面临求职和租房两大问题。
古里梧岛的消费完整的复制了一线大城市,房价更是高企,她手里满打满算就只有从曾家出来时包里那千来块钱,还有DECADE尚未结算的工资。
减去这些日子已经花掉的生活费,剩下的钱想在城中村租个地下室都成问题。
穿书穿得这么惨,也是没谁了,看看人家里穿书穿得,一个个跟开了外挂似的,动不动就冒出个隐藏技能,她可倒好,什么都得靠自己重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