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教起自己的大哥。
“兄弟相帮?可皇兄我听到的可是相互拆台啊!”洛震宣紧步跟上。
“皇兄哪里听着是在拆台?他们明明是在相帮。这件事上辰止做的是有所欠缺,在家里说他不听,辰锡帮着他改过,有什么问题?”洛震康摊手问。
“呵呵,真是耳听不如眼见,原来二弟是这样认为。”洛震宣打了个哈哈,“这么说,这回是你们父子二人算计了辰止一把?为兄可是听人说起辰止不大高兴啊!”
洛震康见洛震宣将自己跟洛辰锡联系在一起,自己又不能否认。本来洛辰锡踩压洛辰止已经被嘲笑,他要再说自己这个做父王的压根也不知道这些事,岂不是狠狠的打脸?
“哼!”洛震康鼻子一哼,明明是对洛辰锡的不快,却被他移‘花’接木到针对洛辰止的身上,“他有什么不高兴!此番出征西辽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这般维护冷家兄妹,本王早就跟他说,有疑点要亲口跟父皇讲,偏偏不听!既然如此,就让他的皇爷爷去教训好了!”
“哦,原来如此。二弟真是用心良苦。换做为兄可是舍不得将自己的儿子‘交’到父皇跟前去。都说隔辈亲,可是放在咱们皇家,父皇对他们的儿孙可都是一样的,甚至教训起孙儿,还要比我们这些做父亲的更加严厉。只怕辰止这回做错事,到了父皇手免不了苦头吃。唉……”洛震宣一边说着,一边唉声叹气,是在叹息洛辰止,又更是叹息自己如今的不得意。
“年轻人,吃点苦头是福,看看辰禹如今,不正是应了那句话?”洛震康挖苦道,“倒是皇兄,不妨更多的心思想想自己,如今大殿上议事不见皇兄的身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说完,洛震康快步向筱妃所住的丽华苑赶去。
一直等到午后,才有洛辰止的消息。
洛辰止留在龙殿,肯定是少不了老皇帝的训斥。在这个时候说自己根本没有透‘露’过什么疑点是没用的,有洛辰锡的条条理据线索在,再加上如果真的找到那批人,他就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洛辰止只能看情况应对,硬着头皮挨骂,在龙殿一跪就是好几个时辰。
直到龙殿的消息传出去,老皇帝也没有让他站起来的意思。
“攘外必先安内,内而不和怎能一致对外?”筱妃也很气恼洛辰锡。
不过洛辰锡受皇上指派,随上官平云一起赶往幽州台了,从出了龙殿,因为要故意避着平王,连面都没有单独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