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甘于当着陪衬,而栾安这种心志坚定毅力超绝之辈,则是抬头仰望着那些一骑绝尘的天骄,被打击的全然没有了心气。
轰隆一声!
原来是沛阴罗家嫡长子走过卧龙道半数,引动了卧龙道禁制,本就异常艰难的山道上有巨石滚落,占据着整条山道,让人避无可避。
“吁”,散修刘阳大喝一声,胯下血角追月马停下脚步,鼻子里喷出两团白气,在巨石滚到他们面前时,这头蛟龙异种竟然一跃而起,马踏巨石,在翻滚的巨石上快奔,不一会就踏在高处,然后俯冲而下。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人丢出一件器物,然后掐诀施法,与器物交换位置,出现在巨石后方,继续向前,也有人选择硬碰硬,仗着自己的神兵锋利,挥剑一斩,欲要把这巨石一分为二,只可惜高看了手中长剑,也小看了巨石硬度,跟螳臂当车一样,长剑抵在巨石上,还没等剑气找到一个点散发出去,长剑就崩碎当场,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来,就被碾进巨石之下,再也没有站出来。
等到巨石滚到栾安这里已经不重要了,已经清过一圈场的山岳巨石向着卧龙道上的末尾者碾去,佝偻着腰的栾安脸上有些犹豫,最终拿捏定主意,在巨石来临的瞬间,栾安侧身向山体峭壁上一跳,险而又险的避了过去。
任沅抚掌说道:“拂云童儿,加大一些难度。”
这座六岳山其实是任沅炼制成的宝贝,在老者沉睡期间,六岳山一直是由他暂管,听到任沅说要加大难度,拂云童子问道:“老祖是想要尽快看个结果?”
六岳山上清净,平时不是任沅睡卧于攘忧云上,就是拂云童子坐在山顶门槛上发呆,明明是拂云童子的师尊,却偏偏喜欢让拂云童子叫他老祖,任沅指着山腰上一名女子说道:“其实收个女弟子也不错,恩师如父,女儿是贴心小棉袄,传了一辈子坎肩了,这老了,也得暖和暖和身子不是?”
拂云童子听出了老者的言外之意,六岳山从来是不收女弟子的,拂云童子解释道:“老祖莫怪,且弟子道来,这位红锦女子是红翠山老祖的长女,红翠山老祖嘱托给我,让我帮着照顾一二,她这趟登山不为别的,权当是磨炼磨炼心性。”
任沅眯起眼睛,有着一道疤痕的眼睛显得十分狰狞,“那她要是走上这里,你说我是收还是不收?”
拂云童子请罪道:“是弟子有错,擅自替老祖答应下来。”
红翠山自有其强势之处,而老者又当个甩手掌柜,任沅心中明白拂云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