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着夏小芹路过,并小声的对同行的人说:“小杰媳妇的娘家一个人都没来,也没听小杰的妈妈说嫁妆的事儿,这婚结的,怎么觉得没那么喜庆啊。”
“嘘,怎么不喜庆?我看小杰妈妈挺高兴的!”
“高兴什么呀。”中年妇女继续嘀咕道,“她儿媳妇下车的时候,头上还没那两朵红花呢,出来迎宾的时候,就多了两朵红花,肯定是现加的!我也觉得结婚带点儿红好看,穿白色的衣服结婚,看着就怪。”
“那是年轻人跟咱们想法不一样,他们赶时髦。你不懂这些,就别瞎说了!”
中年妇女被同行的朋友拉走入座,夏小芹望着夏小玲头上的红花,这会儿又觉得那红花多余了。
“小玲挺高兴的。”郑兰忽然说。
夏小芹知道,郑兰这是在接着刚刚那两人的话说。
不管红花是不是现加的,娘家有没有来人,夏小玲脸上的喜悦不是假的。
再者,夏小芹知道夏小玲娘家没有人来的原因。
苗翠是个喜欢胡搅蛮缠的人,她一辈子没出过安县,目光短浅、说话粗俗。
付世杰的父母都是在机关单位上班的,来的都是文化人,还有几位上过新闻的领导。
文化的差异和难懂的方言形成了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再加上夏小玲的父亲夏有金又在坐牢,如果苗翠出席婚礼,必然会有人问起夏有金,付家羞于向宾客们解释。
付家可以接受积极上进的夏小玲,他们不会说什么让夏小玲与家里人断掉关系的话,但会尽量避免和夏小玲的娘家接触,避开那些麻烦。
夏小芹没法说付家做的不对,平心而论,夏小芹也不想和苗翠接触,特别是还没有出狱的夏有金,真的太难缠了!
夏有金家能走出一个夏小玲,绝对是歹竹出好笋。
……
夏小芹喝了两场喜酒以后,又回归忙碌的实验生活。
赢羽的织机厂已经在申城圈好了地,实验室研究的课题内容,是那些老化和即将退休织机的希望。
夏小芹还问过赢羽,为什么把织机厂放在申城。
赢羽回答夏小芹时,神情充满了轻蔑:“宝宝在申城。”
夏小芹想听的是策略性回答,没想到被赢羽强行塞了一嘴狗粮。
夏小芹只能比个大拇指:“爱老婆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赢羽的织机厂初期投资就有上千万,圈的地也是超大一片。
最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