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机会。”
这些话,是刚才刘三石看的那张纸里没有的,这一记敲山震虎,根本就不灵。范留增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一动也不动。
刘三石只好照本宣科了。
“你应该还记得,七年前的二月二十二号,你用残忍的手段,夺去了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年轻小伙子的生命。那一次,应该是你从医以来,第一次利用自己的特殊职业草菅人命吧?”
范留增突然间站了起来,目光中出现了恐惧的神情:“那件事不能怪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用错药了。”
“你坐下!”刘三石冲范留增喊了一声,范留增乖乖的坐了下来,刘三石又说道,“看起来,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并没有用错药,是有人故意掉包的,这个人,就是你们的张院长。”
“胡说八道!张院长怎么可能这样做呢?他害谁都不会害我的。”
这一次,范留增虽然没有站起来,但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来,刘三石刚才说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刘三石撇了撇嘴,问:“何以见得?你凭什么就能认定,张院长不会害你?”
“他一向对我很好,对我的家人也挺照顾的。”范留增鼓了鼓腮帮子,最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刘三石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小声问:“你说张院长对你的家人挺照顾,是不是指把你儿子送到美国念书这件事?”
范留增没有吭声,但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来,他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
刘三石说:“请你回想一下,除了把你儿子送到美国念书,张院长还为你的家人做了什么?没有了吧?”
就这个难道还不够吗?
这是范留增心里的第一反应,要知道,并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出国留学的,尤其是像美国这样的地方。按张院长的说法,为了让他儿子到美国念书,他几乎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在这个事情上,范留增觉得自己欠了张院长的人情,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人情。
可他从刘三石的表情里,分明看出了不一样的东西,紧张之中,他惶惶然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三石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回忆一下,从七年前发生的第一次医疗事故开始,到三年前张院长送你儿子到美国上大学,这期间,张院长都让你干了些什么?最近这三年,张院长又都让你干了什么?当然,我们也知道,你挣扎过也拒绝过,可到最后呢?哪一次你没按照张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