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成绩就被取消嘞,被学校通报批评都是小的,更严重还有可能被学校开除。”
郭小军是插班生,学习还吃力,本来同学老师就对他有偏见。要是被按一个考试作弊的罪名,那看不上他的那些人以后更有笑话他的资本了。
青子闷闷不乐的打开英语课本。
郭小军注意到他课本上英语对话下面的铅笔字。
“你这写的啥,不像是翻译啊。”
青子说:“有些单词我念不顺,就用汉字标注上差不多的音,我一看就知道咋读的。”
“耐司,凸,米特,有…”郭小军对照着念出来,“我也会读嘞。”
青子说:“那你也试试给单词注上音。”
顺子头伸过去,看青子课本上的铅笔字,“咱英语老师不是不让这样干嘛。”
“她不让这样干,倒是把我教会啊。教不会还不让我这样干,那我啥时候能学会?”青子最后告诉他,“这办法还是谭老师教我的。他说他学英语那会儿也是这么干的。等学会单词咋念的,把下面的擦掉就行嘞。”
顺子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学好英语的方法。
他掏出作业,坐青子对面,认认真真的办作业。
咚咚咚。
余笙端着水果拼盘敲门进来。她下去没多会儿又上来,给他们每人端了一杯鲜榨果汁,走的时候,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
门一关上,本来认真写作业的顺子忽然开口:“青子,你知道婶儿咋跟我说你的呗?”
“哪个婶儿?”青子有点懵。
“当然是你婶儿啊,这个家里,你还有几个婶儿。”
“哦。”青子反应过来,“我婶儿咋说我的?”
如果是余笙的话,那应该不是开话。他倒是很想听听。
顺子说:“搁这个家里,你看着过得自在,其实心里挺难受的吧。”
青子马上否认:“你哪只眼睛看我难受嘞?”
顺子:“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你婶儿说的。”
青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否认,“没有。好吃好喝的,有啥好难受的。”
顺子:“万一哪天你叔跟你婶儿不要你和云妮儿嘞?”
这就是青子一直无法直面的问题。
“你胡说八道啥!”青子的声音变粗了。
顺子并不是故意刺激他,“不管你做的再好,边上总有那么些个人开你和云妮儿的玩笑,说你俩要是不听话,你叔和你婶儿